雖然這小皇帝沒當幾天皇帝,就被年歲大了的皇子掀了帝位。
可她那時真看的津津有味,這狗血的劇情,她真的能在吃三大碗。
可現在。
杜凝云果斷掏出冰盆里冰了許久的果子,兩三口就吃了個大半。
急得待墨弄墨趕忙來奪,口里直說:“吃不得吃不得,這幾日一定要忌口,不然又要疼的厲害了。”
杜凝云已經吃到了口中,也不在意剩下的,便將剩下的果子遞給待墨,說:“我只是嘗嘗罷了。”
待墨看著少了一大半的果子,默了。
杜凝云知道待墨是關心她,便果斷引開話題,笑問道:
“文岳先生寫的怎么樣了?可寫完了?”
待墨便說道:“前兩本都寫完了,新的才寫了一半。不過前兩本印出去后賣的極好。”
待墨說著,想到什么似的,又撇了撇嘴,卻沒說出來。
惹的杜凝云趕忙來追問,待墨才接著說:
“庶女逆襲的反響倒是中規中矩。但另一邊卻不一樣,文岳先生給我們的那一份內容是干凈的,但印出來的卻是兩份。一份書中的女子和男子們是談情說愛,最后和一名男子終老;可另一本的女子比青樓女還不如,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睡一個,最終愣是以一己之力鬧得君臣、臣臣之間互相爭奪。”
待墨說完,又伸手在自己嘴巴上打了一記,說道:“在姑娘面前說這話,要是讓太太知道了,我滿口牙都得被敲干凈了。”
杜凝云忍不住笑道:“怎會。”
正說著,忽然聽小丫鬟來說:“姑娘,三姑娘來了。”
杜凝云聞言下意識的看向院中,院中雖然搭了涼棚,但從樹葉仍舊能看出今天天氣的炎熱。
而這時間,杜凝雪抽哪門子風來找她?
杜凝云想著,趕忙說:“天這么熱,快叫她進來。”
“是。”小丫鬟立即回答,過了屏風又過了一道珠簾穿過廳子后終于到了院中。
院中杜凝雪滿臉急色,一聽小丫鬟說請。
杜凝雪就趕忙跑了進來,并且一進來就向杜凝云跪了下來,口里直嚷:
“求大小姐救救我姨娘!”
杜凝云見她連姐姐都不愿喊了,又聽她說這樣的話,料定她是受了委屈,便趕忙攙扶她起來,寒著臉說:“可是底下人難為你們了?”
說著,杜凝云就忙催待墨去請府醫,又命弄墨去請太醫。
然后才接著說:“太醫一時半刻也來不了,先讓府醫去瞧著,我們現在就去方姨娘那里,你有什么話只管告訴我。”
杜凝雪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聞言哭著說:
“枕霞閣離方院太遠,我平日里拜見母親,也常和姨娘遇見,便未曾去方院看過。這些天去姨娘病了,我今早上去拜見,可誰知道她們這些人只給我姨娘告假,卻不給我姨娘請醫問藥,可憐我姨娘原本只是發熱,硬是被她們逼得臥床不起”杜凝雪哭的倒在地上,好一陣才站起身來,哭訴道:
“我開始還以為是姨娘病的太重,還是我姨娘身邊的珠兒悄悄告訴我,我才知道,我姨娘是沒人給她瞧病吃藥才硬生生拖成這樣的。長姐,你救救我姨娘吧長姐!”
杜凝云將杜凝雪抱在懷中,沉聲道:“學而你放心,我讓待墨去盯著那里,你姨娘會好的。”
但杜凝雪哭的越發厲害。
因為她出來時就發覺自己姨娘只見出的氣不見進的氣。只是她不想放棄才跑來求。
她現在哭成這幅模樣,也是心里知道,這會子自己姨娘應該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