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話你聽不懂嗎?打她!打她啊!”
這丫鬟并未用了多大的力氣,但紫珠卻順勢倒在了地上,一手捂臉,一手撐地,就這樣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去催人的丫鬟也只管催紫珠去打,自己就站在杜凝霞旁邊,卻看都不看杜凝霞一眼,只管作勢捶打紫珠。
看的秦鳳華差點氣死當場,當即自己爬起來要去撓花杜凝霞的臉。
卻不想她才到杜凝霞身側,就聽見自己母親的聲音:“你個孽障!你是想反了天嗎?”
秦鳳華聽見聲音,回頭看是自己母親,立即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哭著跑到自己母親跟前,哭訴道:
“母妃,你看我到臉,你看我的臉!嗚嗚!都是杜凝霞撓的。”
東郡王妃看見自己女兒這樣狼狽,臉上又一道道血印子,立即就寒了臉。
卻不想大夫人身邊的彩環忽然指著地上的杜凝霞說道:
“那是誰?怎么趴在地上!”
一言出,本就下意識往兩邊挪的紫珠兩人瞬間往兩邊大步挪了很遠。
一直躲在輪椅后的蕙兒卻適時的跑到大夫人等人跟前跪下,哭訴道:
“求各位奶奶們救救我家姑娘,為我家姑娘做主啊!”
帶著虛弱感的哭訴聲讓大夫人等人齊齊看向這滿臉淚痕的小姑娘。
“蕙兒!”大夫人看清小丫鬟的臉,愕然道,說著就看向趴在地上的人,以及旁邊的輪椅。
旁邊的東郡王妃也看了過去,眼神微變。
“那個人是…”
“就是她,就是她撓了我的臉!母妃,杜凝霞她撓了我的臉!她撓了我!”
秦鳳華還沒說完,就挨了東郡王妃的一巴掌。
“母妃。”秦鳳華直接被打蒙了。
而東郡王妃卻寒著臉怒斥道:“我知道你的性子,所以才再三叮囑你要收斂,要收斂。即便你做不到溫柔賢淑,好歹也不要日日給我惹是生非!你看看你今天又做了什么事,我讓你跟我來這里是向李老夫人賀壽的,不是要你在她老人家的壽宴上打人!”
“我沒有!”秦鳳華捂著臉又哭了起來,淚水落在臉上的血印子上,沖出一道帶顏色的淚痕。
但東郡王妃心里更在意和忠意伯府撕破臉的后果。
她東郡王府是皇親。
可東郡王沒有實權,還是一個只知道流連花叢的閑散王爺。如何惹得起實權在握且是世族家主的忠意伯。
“杜夫人,是我教女無方…”
“東郡王妃言重了,我家的女孩才受了貴千金的教訓在地上趴著呢,我哪里擔得起郡王妃您的一句夫人。”大夫人貌似畢恭畢敬的說道。
東郡王妃一聽這話便心中暗叫不好。但還是趕忙說:
“阿敏,鳳華她們脾氣大性子急,彼此玩鬧過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大夫人那里理她,只冷眼撇了眼東郡王妃,便趕忙命人扶杜凝霞起來,送到最近的屋室去請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