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都對東郡王妃冷眼相待。
畢竟杜凝霞被人欺負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她要是不表態,指不定下一個被欺負的是誰。
大夫人想著,眼神越發冷了下來。一面安置杜凝霞,一面向蕙兒問道:
“我來時聽說凝云也在,凝云人呢?”
蕙兒頓時哭出聲來。
“大小姐!大小姐她被氣走了。”
聽見這話,大夫人眼神越發冰冷,東郡王妃更是氣的在秦鳳華身上掐了一把,將秦鳳華扯到一旁低聲怒斥道:
“你是傻子嗎?折辱欺負杜凝霞便罷了,她們便是給杜凝霞出頭也有限,你做什么和杜凝云過不去,杜凝云可是她們夫妻的心頭肉!你是想害了郡王府嗎?”
秦鳳華又哭了,還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里,秦鳳華覺得自己把十幾年的眼淚都流盡了。可她還是忍不住的哭了出來,哭訴道:
“是杜凝霞把她氣走的,不是我,我哪里會惹她呢。”
東郡王妃恨鐵不成鋼的又在秦鳳華身上掐了一下,黑著臉訓斥道:“不是你又怎么樣?你去和她說,你看她信不信,你在她心里已經是氣走她女兒打傷她杜家女孩的歹毒人了。”
被狠狠掐了一下還不敢喊出來的秦鳳華哭的越發大聲,卻又在東郡王妃冷冽的眼神里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哭什么哭,欺負人的時候怎么不哭,現在實大了,你還有臉哭了!”東郡王妃說著就瞪了秦鳳華一眼,讓秦鳳華站在原地,一時連哭都不敢哭了。
而趙玉枝等人見事情都在秦鳳華身上,一個個都站在自己母親身后,臉頭都不露出來。
任憑秦鳳華瞧著怎樣委屈,怎樣可憐,她們都瑟縮著躲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忠意伯府杜家,東郡王妃不敢惹,她們更不敢惹。
至于給秦鳳華辯解。
她們幾個一向和秦鳳華要好,她們辯解引火上身是一,旁人信不信才是主要問題。
可能證明且有這個身份的,卻從不和她們交好,根本沒有站出來替秦鳳華說話的意思。
趙玉枝等人想著,把頭埋得更低。
反正秦鳳華是東郡王之女,別說打傷了杜凝霞,就是打死了,忠意伯府能讓秦鳳華陪葬嗎?
杜凝霞所躺的雕花大床邊,東郡王妃笑容謙遜,提出各種各樣的賠償條件。但大夫人卻對這些條件毫不在意,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郡王妃,臣婦那里敢受這等大禮。還是請郡王妃明日和我一起進宮,由圣上定奪此事吧。”
“阿敏,你知道我的女兒只有鳳華一個,難免嬌慣了些,這都是我沒約束好。阿敏,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就這樣放下吧。”
“郡王妃,你該知道,凝霞她不是我生的。可正因為她不是我生的,我才更不能輕易拿開這事。”大夫人看著東郡王妃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接著說道:
“何況貴千金太厲害,讓此事變成不是我一個人能管的事。郡王妃,恕難從命了。”
杜凝云被人找到帶進來時,正巧聽自己母親這樣說,當即冷笑道:
“秦姑娘欺辱我姐妹二人,郡王妃又在這里威逼我母親以大事化小?不愧是東郡王妃,果然厲害。”
杜凝云一面說著,一面輕輕為東郡王妃鼓掌。
但嘲諷的姿態太明顯,讓東郡王妃下意識的斥責道:“我和你母親說話,你來胡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