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
杜凝云揚長而去。
卻讓三夫人忍不住心慌。
除族可是一件大事,離了宗族庇護…
三夫人想著,忽然看向了秦鉞,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來。
沒有忠意伯府的庇護算什么?忠意伯府再大,大得過天家嗎?
除族就除族,誰稀罕呢。
等六殿下繼位,誰尊誰卑還不一定呢。
三夫人想著,就要喊:“除就…唔!”
原本還站在一旁不言不語的杜凝露趕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向留在原地沒走的待墨陪著笑臉說道:
“待墨姐姐,還請您代我向云姐姐賠句不是,我阿娘這些年時常瘋瘋癲癲的說些瘋話,都是無心的,還請你們見諒。”
待墨聞言,冷笑著翻了個白眼,冷冷的說道:
“露姑娘素來聰慧過人,如今更是伶俐。可你聰明也不能把別人當傻子,難道我們活該被你們紅臉白臉的隨便糊弄?還賠不是。您若有心賠不是自己尋我家姑娘去,我家姑娘都走了,你還裝模作樣的說什么?”
三夫人也掙脫了她的手,氣的直想和杜凝露動手,雖然實在沒下去這個手,卻也氣急敗壞的喊道:“我說的有什么錯嗎?這么多年,有宗族和沒宗族有什么區別,還不如她們將我們除族了干凈,省的她們一天天拿除族來說事。威脅誰呢。”
三夫人的話讓杜凝露姐妹二人紛紛白了臉。
待墨對這個回答倒是挺滿意的,冷笑道:
“三夫人的話婢子一定如實轉達。”言罷,待墨也轉身離去,生怕走慢了杜凝露姐妹再唱對角戲。
而待墨走了,在三夫人眼里卻是待墨被她嚇走了,還洋洋自得的說:
“呸!什么東西,都是紙糊的老虎,咱們一硬氣,她們便都嚇跑了。”
完全看不見秦鉞那黑如鍋底的臉,不管站在一旁的杜凝露姐妹二人臉色有多難看。
杜凝露和杜凝水已經到了適婚的年紀,她們還想搬到伯府去,出嫁時好從伯府的大門抬出去。
可自己親娘沒見識還多嘴,全不顧她們來時父親交待的話。
杜凝露二人想著,心一橫便跪在了秦鉞的跟前,哀聲道:“六殿下,我阿娘糊涂,還請您給我們指一條明路。”
六皇子想起這婦人連自己打圓場都看不出來,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大放厥詞,三言兩語就讓她們三房淪落到要被除族的境地,那里想理她們。
奈何杜凝露聲如鶯啼,面如芙蓉,雖然沒有杜凝霞來的明麗,沒有杜凝云來的乖巧。
但杜凝露勝在風流婀娜,似迎風楊柳枝,凌波水蓮花。舉手投足間的風情讓秦鉞心中一陣悸動。
“杜凝云她們不會走的很快,你們走快些,先找到忠意伯夫人,她如今要幫著重陽伯夫人招待賓客。你們趕在杜凝云前面和她說定便可,畢竟杜凝云不是愛耍性子的人,她一定會以大局為重。”
秦鉞說著,眼神變了幾變,心中暗道:
大局。
杜凝云如今所圖,似乎已經不在內宅之中。
秦鉞想著,完全沒有理會杜凝露姐妹強行拽走三夫人的行徑。只自顧自的回想那日忠意伯炫耀完杜凝云的文星報,離開后,父皇對他們三人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