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著,忽聽一聲抽泣之音。
秦鉞下意識的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杜凝霞低著頭著藕色的錦被無聲,單薄消瘦的肩膀微微發顫,似寫滿了落寞和可憐。
“凝霞。”秦鉞見杜凝霞這姿態格外嬌弱可憐,一時也覺心中悶悶的。
更兼得杜凝霞回頭時,眼淚含在眼眶里似落不落,越發讓她那勾人心弦的雙眼媚人心弦。
秦鉞在面對美人時心腸總是很軟,何況杜凝霞的容貌在盛京城都少見,如今杜凝霞淚盈盈的看著他。
秦鉞當即幾步,挨著杜凝霞坐在床沿上,心疼的說道:
“好端端的,霞兒哭什么?你可知道你這一哭,都把我的心肝都哭碎了。”
說著,便將杜凝霞摟在懷里,一手在杜凝霞的腰際,一手在杜凝霞拿已經有了些許知覺的腿上肆意捏弄,一面捏還一面說:
“是腿在疼嗎?我給你揉一揉。”秦鉞眼里滿是柔情,手卻越發肆意。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無禮的,讓杜凝霞心中生出厭惡和不安來。
六殿下對她的容貌完全沒有抵抗力,但六皇子也擺明了沒有對她上心。
杜凝霞想著,心中的小人暗自嘆了口氣。
若對她滿心愛意,秦鉞的舉止不會這般輕浮隨意。杜凝霞沒由來的想起昨日杜凝云身旁,那個樓一下杜凝云腰就漏的極為謹慎的人。
杜凝霞忍不住伸手輕輕握住了秦鉞在她腿上的那只不安分的手,嬌聲道:
“殿下你真好,霞兒不哭了。”杜凝霞說著,就趕忙拿起手帕子胡亂擦去自己臉上的淚痕。用極為專注真摯的眼神看了一眼秦鉞,才乖巧的依偎進秦鉞的懷中,柔聲說道:“殿下,霞兒日后便只有您了,你會愛霞兒嗎?”
“當然。”秦鉞微笑著點點頭。
只要是美人,他都愿意去深愛。
秦鉞想著,便將杜凝霞擁在懷中,用他屢試不爽的立誓一樣的語氣,說:“霞兒,我自一見到你,我便在心中說過,若能得霞兒為妻,此生定不負你。”
杜凝霞卻從不信這些虛妄的誓言,聞言心中的厭煩更甚,因為秦鉞的手從始至終都不安分,讓杜凝霞覺得惡心。但心里惡心,面上還是柔聲說:
“可霞兒不是…”
杜凝霞還沒說完,嘴就被秦鉞的一根手指堵上,只聽秦鉞說:“那不是我的心意,在我心里,霞兒才是我永遠的妻。”
一句話說到了杜凝霞的心坎里。
從正妃淪為側妃,雖然是她自己退了一步,自己求來的。
可她怎么可能真的釋懷這事,做側妃,是她心中的痛。
可她無可奈何。
如今聽秦鉞這樣說,雖然杜凝霞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訴自己,說這是假話,這是假話,不要當真。
可她還是忍不住讓自己淪陷在秦鉞溫柔的語調中,聽秦鉞說:
“什么凝云凝露的,那個能及得上霞兒半分。如今我落魄,不能以霞兒為妻,但等我榮登大寶,霞兒你就是和我攜手登上后位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