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房,謝湘水兩人繃著小臉,使勁的在心里搖搖頭。
三房就在旁邊住著。
三房的姨娘女兒都和她們一般大,但三夫人脾氣上來,照舊命人抽妾室耳光,半點臉面都不給她們。
故而,她們只十分認真的說:“祖母盡管教我們,我們若有半點攀附之心,管叫我們不得好死。”
卻不知她們這話讓謝老夫人心理無語極了。
但謝湘水二人咬定了牙愿意好好學,并且不肯攀附。
想起桀驁不馴根本不肯和她學的謝湘玉,謝老夫人只好點頭答應下來,說:
“你們便安心和我學吧。”
錦璋閣外落下一場瀝瀝淅淅的秋雨,絲絲縷縷的寒意隨風越過窗臺,讓窗邊桌前立著的待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衣袖,向杜凝云說:
“姑娘,你冷不冷?我去拿一件披風來。”
待墨說著便搓著胳膊去了,想來會在拿披風的同時,為自己也添一件衣裳。
卻不想沒走兩步,就聽杜凝云說:“你們兩個換衣裳去,我不冷。”
杜凝云說罷,便繼續低頭瞞著在紙上寫寫畫畫。
桌上早已積了一堆的圖畫,每一張都是巴掌大的紙,畫著簡單的圖,底下寫著簡單的一個字。
待墨和弄墨去換衣裳,蕙兒便擠到桌邊,拿起桌上的圖觀看。
只畫了幾筆,卻能讓人輕易認出這是豬的圖,下面寫了一個豬字。
栩栩如生的貓圖下方是一個貓字。
除此之外還有鼠、牛、虎、兔等等的各類動物。
蕙兒看來看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嘟囔道:“姑娘,你畫這些干什么?哄小孩兒玩嗎?”
杜凝云專心畫圖,不理她。
蕙兒好奇,便想拿著紙片去找待墨,問待墨這是做什么的。卻還沒拿走,就聽杜凝云冷冷的說:
“放下。”
蕙兒聽見杜凝云冰冷的兩個字,有些委屈的抿抿嘴,將紙放回原地,不敢再動,卻還是不依不饒的問道:“姑娘,你天天畫這些做什么?你…”
“出去。”
“姑…”
“出去。”杜凝云將這短短的兩個字重申了一遍。
“我不會再傳消息了姑娘。”蕙兒委屈了,拉住杜凝云的胳膊搖了搖,聲音帶了哭腔。
杜凝云畫了一半的雞上瞬間多了一條顫抖的墨痕,讓杜凝云心中涌上一股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