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渾人。
饒是蕙兒也沒想到,只能收了到,果斷的扭了謝湘玉的胳膊,強行扭住謝湘玉,朝秋梅齋的方向走去。
卻才走兩步,就回頭說道:“姑娘養病,除了太太來,否則誰都不許進。”
蕙兒也是杜凝云身邊的大丫鬟,雖然來得晚,往日里也不及待墨弄墨得臉,但到底比她們厲害。
小丫鬟們趕忙點頭答應,目送蕙兒面不改色的押著還往她腿上踢的謝湘玉往秋梅齋的方向走去。
眾小丫鬟忍不住說:“都不痛么?這一腳又一腳的,腿都要斷了吧。”
但蕙兒好像全無感覺,押著謝湘玉便走,無論謝湘玉怎么踹。惱的謝湘玉低頭狠狠的咬在蕙兒的肩上,卻只聽蕙兒說:
“你屬狗的?我告訴你,我是女的,我不吃你這一套,再咬,牙給你敲了。”
說著,看了眼謝湘玉,又無奈的嘆了口氣,接著說:“可惜你的牙不能敲,否則…”
“否則什么?”謝湘玉齜牙咧嘴的抬頭怒視蕙兒。很顯然,若非蕙兒的個子比她高,她咬的肯定不是蕙兒的肩。
蕙兒見此,一向天真爛漫的笑容緩緩收起,桀桀的陰笑道:“否則我一定把你帶到刑房,剝了你的皮。他們喜歡頭頂開口子灌水銀,可我更喜歡把人綁好了從背上一點一點的剝,我不在乎這人皮完整不完整,我也不會把人渾身的皮都剝下來,我喜歡剝著玩。”
蕙兒說著,見此處無人,便捂住謝湘玉的嘴,將謝湘玉強行拽到了一間無人的屋室,把謝湘玉摁在墻邊,陰森著臉,卻柔聲說:“像你這種的往往最在意容貌,便把你的腦袋固定好,先剝掉你半張臉的臉皮呵!”
蕙兒冰冷的指尖在謝湘玉的臉頰上劃過,讓謝湘玉心中涌出無限的恐懼。
因為眼前的人說這話的時候太認真了,完全沒有說假話的意思。
就好像……
謝湘玉看著眼前的蕙兒身體微微發顫,就好像她真的想剝掉她的臉皮。一時間,謝湘玉張張嘴,卻因恐懼發不出半點聲音。
而蕙兒也接著說:“美貌者往往在意極了容貌,所以呀,往往只需要在耳邊輕輕劃一刀,剝下一點點就都招了。你長得也這般漂亮,你在乎你的臉么?”
蕙兒說著,又摸出了腰間的刀,用刀背輕輕劃過謝湘玉的臉。
謝湘玉輕輕發顫的身體瞬間僵硬,恐懼已經蔓延全身。但看著蕙兒漸漸逼近的臉,謝湘玉又不知道是那里來的力氣,慘叫了一聲便連滾帶爬的逃了。
留下蕙兒十分麻利的收了刀子,向謝湘玉翻了個白眼。
還以為你有往刀上撞的膽子能有多厲害,才嚇了你兩句,就嚇飛了。還以為有多大的能耐。
而謝湘玉雖然蠻橫,卻是被嬌慣出來的,是一個自小被嬌慣到大,從未見識過人世險惡的嬌嬌女。
謝湘玉哭著回了秋梅齋,謝老夫人見她受了驚嚇,安慰了半晌不見起色,便讓人煮了安神的藥給她喝下也無濟于事。
等到了夜里,謝湘玉夢見蕙兒描繪的恐怖場景,謝湘玉慘叫著醒來,卻又夢見白天被她撓花了臉的小丫鬟拿著刀子要割她的臉皮。
謝湘玉驚恐之下,凄厲的嚎叫聲響徹整個秋梅齋。
次日。
杜凝云得到秋梅齋的消息。
得知謝湘玉被嚇得夜里慘叫,杜凝云忍不住把蕙兒喊了過來,問道:
“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