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凝云聞言,眼神微暗。
想努力回憶起謝湘玉上輩子嫁給了誰,卻無論怎么回想,都想不起來。
杜凝云干脆的換了一種思路,直接說:“都不去。”
還在說著各家請帖的待墨差點咬了舌頭,但見杜凝云神色有異,她吐了吐舌頭,繼續忙手里的活兒。
卻還沒開始忙,杜凝云就又說:“這些天謝家的男丁都和那些人關系近。”
待墨想了想,便說:“對外聲稱和伯府的關系怎樣怎樣要好,和他們好能得什么什么好處。如今和戶部的幾個錢銀商勾上了,不過聽說伯爺已經命人知會了那幾人,馬上就該和謝家翻臉了。”
杜凝云嘴角微抽。
忽然記起上輩子的謝湘靈嫁了一個錢銀商做填房。
至于是那個錢銀商。
杜凝云托著下巴仔細想了半晌,也沒想起來,便干脆的說道:“這幾個錢銀商里如果有那個是新死了妻室的,你就讓人給他透透風,說謝家的謝湘玉如何美貌。”
待墨聞言,趕忙點頭答應下來,卻在出去后在嘴里嘟囔道:“錢銀商也是官,又巨富。憑謝家現在的落魄樣子,豈不是便宜那謝湘玉了。”
但哪有什么便宜不便宜的。
杜凝云吩咐完,便繼續畫圖,又過了幾日終于將一正版的常見家禽圖繪制出來,交給了文星閣。
而這幾日里,謝湘玉卻得知了一個對她而言,晴天霹靂般的消息。
“什么?要我去做填房!”
“填房怎么了?他妻子是無福病死的,又不是受委屈逼死的。何況他只比你大七歲,又是官又有的是銀子,你嫁過去就是享福的!”謝父拍著桌子,氣勢洶洶。
謝湘玉聽見比她大了七歲等語,越發不情愿的喊道:“什么叫只比我大了七歲,比我大了七歲還少嗎?我已經是你唯一的嫡出女孩兒了,你就讓我嫁給一個比我大了七歲的人做填房?”
謝父那里管她愿不愿意,指著錦璋閣的方向,便說道:
“你有什么不情愿的?忠意伯府的杜凝云要嫁的人比她大五歲,嫁的還是人盡皆知的兇鬼將軍,她怎么不鬧著不嫁?”
“她鬧過!”
“你怎么知道她鬧過,我看就是你不知足!那人雖然比你大幾歲,卻是個知冷知熱的,家里有錢又富貴,你嫁過去是享福的。你有什么不足的?難道我給你挑一個鬼面將軍那樣的,你就滿意了?”
謝湘玉聞言哭的越發厲害。
卻又找不到理由反駁。
忠意伯府的杜凝云身份地位比她高,在家中也比她受寵。
可忠意伯夫妻仍然很心的把杜凝云嫁給傳說中青面獠牙愛吃人心肝的鬼面將軍戚藺。聽聞杜凝云差點把命都鬧沒了,還是得嫁過去。
謝湘玉想著,眼淚流的越發的兇。
可她不想嫁一個比她大七歲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