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雖然文星閣沒有別的門從大門出去,但是我們可以翻墻。”蕙兒得意的笑著提議。
文岳先生也在一旁笑著附和,說:“有梯子,有梯子。”
惹得杜凝云沉默了一會兒,才看著他們幾人,發出無奈的聲音:“有梯子也不翻。”
該來的總會來。忠意伯可不是因為沒有逮到她,就會放過她。
“你們有心了,但沒必要。”杜凝云面上仍舊是一片云淡風輕。
終于。
樹影間出現了一個蒼紫色衣衫的男子,雖然還沒看到這人的模樣,但看身材,就是一位高大偉岸的人。
只是……
杜凝云默了一瞬,道:“不是我父親。”
而樹影后的人已經大步走了出來,讓杜凝云果斷將手里的茶杯丟到了桌上。雖然那天直接回忠意伯府是正確的選擇,但給戚藺來了一次不辭而別,她還是忍不住心虛。
“你不是…”
“城防訓兵已訓了多日,刺頭已經老實了。有顧卿看著就足夠。”戚藺說著就已走至亭前。一個眼神,文岳先生幾人就紛紛散開,縮回了屋子里。
杜凝云被戚藺扶著坐下,神態有些不自然的看著戚藺挨著她坐下。
這這個距離,是不是有些太近了。
“云兒。”戚藺聲音低沉,他的聲音本來很好聽,但多年的寒苦。他的嗓音多了幾分沙啞,卻仍舊帶著青年人的質感嗓音。
以往隔著桌子面對面的坐著,還不覺得有什么。
如今彼此挨得太近,這好聽的聲音仿佛在耳邊回蕩,讓杜凝云耳尖微微發紅。
偏偏戚藺今天開竅了似的,還輕輕的湊到杜凝云的耳邊,輕輕說:“云兒,你身上好香,是為了接近我特意準備的嗎?我給你這個機會。”
轟!
杜凝云知覺渾身的血液都涌入大腦,耳邊一陣嗡鳴之聲。連自己在那里都忘了,只紅著臉,看向戚藺盡在咫尺的側顏。
杜凝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想要后撤。
而戚藺卻輕笑一聲,在杜凝云的耳邊輕輕的說:“不要動,再動我不敢保證會發生什么。”
杜凝云整個人都僵了,只是僵著僵著,卻覺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對。
但一時想不起來,還是緊張的渾身僵硬。
而戚藺見此,心中便安定了不少,就看向杜凝云的雙眼,沉聲說:“從今往后,我不允許你的眼里有別的男人,心里也是。”
杜凝云聽了這句話,終于品出了這話中奇怪的味道,后知后覺的說:“你是不是看……”
而戚藺已經做好了乘勝追擊的打算,直接用手指堵住了杜凝云的唇,沉聲道:
“不必再說了,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被堵住嘴的杜凝云直接懵了。
這是哪門子的歪風邪氣染給了戚藺,這好好的戚藺,這是……
哦對,霸道總裁語錄等等都是她自己一面回憶一面寫的,戚藺若是受影響,歸根結底還是她自己犯下的錯。
畢竟霸道總裁語錄至今仍是個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