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寫的那種。
“修和。”杜凝云表情詭異的沉默了片刻后,半推半扶的把戚藺按回了座位,說:
“你實在不必按照那上面的話來說,也太……”
杜凝云有些說不下去。
畢竟這話戚藺已經說了,她總不能當著戚藺的面,說說這些話的人太中二。
戚藺不要面子的嗎?
杜凝云想著,只聽戚藺說:“你要告訴我那些話沒用對嗎?”
杜凝云愣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開始還有點緊張激動,說著說著忽然變成總裁語錄,原本的緊張激動,瞬間變成無味。
杜凝云想著,忍不住說:“我胡亂寫的你也信,傻氣。”
杜凝云說完,笑吟吟的看著戚藺,最終在戚藺臉上輕輕吻了一下一口,然后便跑開了。
戚藺呆呆的坐在原地,一只手輕輕在杜凝云吻過的地方碰了碰,旋即笑了起來。
只是笑了許久都沒回神。
而他兇名在外,雖然杜凝云已經走了。
但他坐在亭中,一直在好奇的文岳先生幾人便沒一個敢亂笑亂動的,一個個站在桌前拼了小命的寫稿。
而另一邊。
文星閣外。
杜凝云拉著蕙兒匆匆出了文星閣,本想在盛京城玩鬧一陣她們兩個一出門便想四處跑。
卻不想還沒來得及跑,就聽見了來自忠意伯的陰沉聲音。
“原先學什么都費勁,你現在保護還不夠厲害嗎?”
杜凝云聞言果斷賠著笑臉說:“爹爹。”
“上來。”忠意伯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意。
杜凝云趕忙一臉乖巧的上了這個瞧著沒有半點奇特之處的馬車,只聽忠意伯說:
“別看了,就是府上最常見的馬車。里面雖小,但我準備的東西卻是齊的。”
忠意伯板著臉,面上帶著寒意和怒意。手卻很自然的掏出花錦樓的糕點,向杜凝云說:
“別噎死了,這里有茶。”
杜凝云那里理會,一顆心全是眼前的各種美食。忠意伯的話全當耳旁風,拿過糕點便笑著吃了起來,說:
“是我最喜歡吃的玫瑰花糕。”
忠意伯氣笑了,從旁邊的抽隔里拿出一壺微溫的清茶,倒了一杯放在杜凝云的手邊,說:“你就只顧著吃吧,有了戚藺,我看你把我們全忘了。眼里就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