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無休沐,你怎么有空來尋我。”忠意伯一挑眉,目光帶著幾分不善。
戚藺看出來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但還是說:“岳父大人,小婿有一個不情之請。”
“講。”忠意伯擱下筆,看向戚藺的眼神越發的不善。戚老夫人和戚夫人這兩個女眷只能去尋自家夫人。
上次遇到戚藺之后,戚藺便懇求他答應提前嫁女兒,這次又來找他。忠意伯忍不住捏緊了拳頭,又想讓他提前日子嗎?
而戚藺果然說道:“岳父大人北疆那邊傳來消息,天狼國蠢蠢欲動,所以……”
“所以老夫人想讓你來告訴我,你們有想把日子提前?”忠意伯眉頭皺的死緊。
雖然說云兒的嫁妝早已備好,聽夫人說嫁衣也已經繡好,配套的首飾等也皆以備齊。
但他忠意伯府的女孩愁嫁嗎?訂完婚不過兩三月,就把女孩嫁出去。有這么急么?
忠意伯當即要搖頭。
而戚藺說:“不是提前,是延后。”
忠意伯看向戚藺,眼中倒是多了幾分玩味。
年已二十的戚家戚修和,是京中數一數二的高齡未婚男青年,只是旁人是因為各類的缺陷,而他是因為北疆的戰事。
忠意伯忍不住說道:“不急了?”
“天狼國提前在關外露面,今年天狼國旱的厲害,牛羊所剩無幾,他們為了活必定對北疆發起猛攻。家父雖然正直壯年,但多年征戰身上舊疾頗多,不宜親自上陣,我盡快前去北疆穩妥些。”
畢竟天狼國今年如此猖狂,也是拿定了他身在京城,他豈能給對手猖狂的機會。
戚藺想著,認真的說道:“我是想請岳父大人準許我……”
戚藺話還沒說完忠意伯臉就已經黑透了。
這貨瞧著兇的厲害,追女孩子卻全靠他這個岳丈大開方便之門。當他這個做岳父的不會故意為難女婿?
“你幾時要走?”忠意伯心中不爽,卻還是問道。
“明日。”
“這么急?”忠意伯眉頭皺的越發厲害,今年的北疆到底危急到何等地步了?
“你有多少把握。”忠意伯忍不住問道。
“十成。”戚藺思索了片刻,正色道。
“十成?”忠意伯一愣。十成海急個什么?
戚藺輕輕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自北疆立城后,北疆便成了重中之重。北疆屹立不倒則秦天屹立不倒,北疆若破,入關之后便是暢途。今年北疆外又何止天狼國受旱,今年各國蠻人集兵來犯,只能勝,不能敗。故而十成。”
忠意伯沉默了。
那些蠻族論兵數不敵秦天,但他們多是騎兵。他們秦天守城容易,想剿滅他們卻是難上加難。
但守城北疆城雖大,北疆卻更大。
想守住北疆,那里能只守北疆城,小股流竄到北疆內部,肆意劫掠的蠻人才最可惡。最難防!
忠意伯想著,只聽戚藺說:“北疆不會被攻破,他們聯軍也別想攻破。還請岳父大人同意小婿和云兒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