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無事現在便能去,帶上我這腰牌,讓昭兒帶你走小路過去,必定無人攔你。”
戚藺聞言趕忙接過腰牌收進袖里,卻把腰牌收好了才接著說:“現在還有些事情,今晚可行?”
滾吧!這是忠意伯一瞬間的心聲。
戚藺有些不自然的低下頭,說道:“此次走的太急,我需做些安排。”
“呵呵。”忠意伯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戚藺只能趕忙解釋道:“只是告個別罷了。”
忠意伯知道戚藺不是宵小之輩,卻仍舊深吸了一口氣后,才說:“旁人想的夜里私會,恨不得全天下無人知道,偏你是個狠的。知道忠意伯府里的事瞞不住我,便讓我給你遮掩。”
忠意伯想著,腦海中反復出現自己辛苦養育的大白菜,在被一頭相貌兇惡的豬來回的拱。還是他這個養白菜的人親自開了門,讓這豬進去拱!
忠意伯想著,真想捉起桌上的鎮紙砸在戚藺的腦袋上,卻終究是說:
“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你心里也有數,你此去少則半年,多則一年。若中間有什么丑事,你別怪老夫下手狠。”
戚藺聞言,恭謹的拱手說道:“小婿知道,小婿絕不會……”
忠意伯再也忍不住了,一臉煩躁的將戚藺轟了出去。
幸而忠意伯斥退小官之后,其余人以為忠意伯今日心情不佳,根本沒人往忠意伯附近湊,生怕被忠意伯的怒火殃及。
才使這一幕無人發覺。否則盛京城又要出一門謠言。
忠意伯怒攆戚藺,杜家戚家鬧掰。
但此事無人注意。
自然也無謠言之擾。
而戚藺這邊搞定了忠意伯,才去接著安排秦鉞接下來要倒得霉。
等回到鎮北侯府,恰逢戚老夫人讓人牙子心領了一批丫鬟,預備給杜凝云使用。
戚藺便說了要離京的事,惹得戚老夫人顧不得丫鬟們在場,舉起拐杖就往戚藺身上抽,邊抽還邊罵道:“從北疆回來一次何其艱難,難道杜家的姑娘還能等你五六年不成?你個混小子!你是想讓戚家絕后嗎?”
戚藺不躲不避,總歸自家祖母是雷聲大,雨點小。打十下也沒什么感覺,戚藺就站在原地,十分自然的說:“已經和陛下說定了,明年隨時可回。”
戚藺說著,還摸出來圣旨。
惹得戚老夫人又是一通打。
說是明年隨時可回,但北疆若不穩,如何能回?
“這圣旨…”
“圣旨已下,陛下金口玉言,孫兒明日離京。”
“你!”戚老夫人氣的又想掄拐杖,但她年邁,舉了兩次沒能舉起來。只能憤憤的把拐杖往地上一戳,怒沖沖的說道:
“你給我出去。”
戚藺轉身便要出去。卻還沒走幾步,便聽戚老夫人說:“快去見你娘!”說完又絮絮叨叨的說:
“她本來就身子不好,你回京才精神了幾日,偏你又要走。她是個賢惠的,必定不會攔你,你走了她必定要再病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