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凝云!你自己惱她都惱的半死,你還在這里用這樣的話說我嗎?”秦鳳華說著,見這里四下無人。
而杜凝云身邊只跟了一個蕙兒,她身邊卻足有四個小丫鬟伺候著。
秦鳳華便冷笑道:“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
“是嗎?”杜凝云后退一步,讓蕙兒上前擋著,自己仍冷冷的說道:
“給臉不要臉,你倒是膽子不小。”杜凝云說著,在秦鳳華古怪的眼神中摸了摸,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來一把刀。
秦鳳華???
蕙兒???
而杜凝云只慢吞吞的說道:“以往我還覺得奇怪,為什么總有人把刀藏在身上,現在算是明白了,原來是要臉用的。”
秦鳳華聽見這話,心中忽然生騰出一股子不安來。
而杜凝云已經輕輕拍了拍蕙兒,示意她把秦鳳華搞定。
蕙兒也不虛,也不知從哪里摸出來一根繩子,愣是一根繩子背對背綁了四個人。剩下一個秦鳳華早已被嚇呆,被蕙兒反剪住雙手,被迫以對上杜凝云帶著寒意的眼神。
而杜凝云腦海中卻浮現出她初放朝政時,昭帝心腹在她面前囂張的話語:
“太后娘娘,如今坐在龍椅上的是當今圣上,我們來和你商議,是給你臉面,這一點你最好記清楚!”
這毫無敬意的話那時的她聽著刺耳極了。
雖然她的心腹已經被戚藺強行調換,留下的都是戚藺安插的釘子。
但這不妨礙她發號施令。
她記得那個時候,她也是先讓人把昭帝的心腹綁了,拿著鋒利小巧的刀子,笑著走到他們跟前,用刀子挑起他的下巴說:
“怎么一個個的,都想把臉給哀家。”
言罷,鋒利的刀子繞著面部的輪廓劃過一圈。再由暗衛把臉皮慢慢揭下。
而現在當然是不能做這么殘忍的事情,杜凝云只是用刀背緩緩的在秦鳳華繞了一圈,似笑非笑的說道:
“給臉不要臉?你這臉皮,不要也罷了。”
秦鳳華感覺到臉上的涼意,想想被撂倒捆起來的丫鬟,和這個僻靜無人的地點。
秦鳳華忍不住哭道:“我錯了,我不該罵你,你別殺我,我求求你別殺我。”
杜凝云愣了一下。
她的刀子重點的臉皮上,秦鳳華怎么直接蹦到了殺人上。
“姑娘,兩年前,南璃郡中的一個知縣攜家帶口來京述職。他有一個模樣極美的姑娘名喚風華,因私底下有人說什么鳳華不是風華,風華絕代,鳳華刁。這話出來不足月余,這風華姑娘便慘死在一個巷子里,臉上全是被撓的血道道。”
秦鳳華還沒聽完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喊道:“你血口噴人!血口噴人!”
“秦姑娘,我又沒說是你做的,那里血口噴人了。”
秦鳳華一噎,卻立即喊道:“那是見色起意的歹徒所為,本來就和我沒關系。杜凝云我告訴你,我是東郡王府的嫡長女,你敢動我,東郡王府絕不會放過你!”
“我有說要動你嗎?”杜凝云的眼神很無辜。
秦鳳華又是一噎。
杜凝云是出了名的好性子,那里會做什么殘忍的事情。
而杜凝云果然放過了她,只是用刀劃破了她以及幾個丫鬟的衣服,才慢悠悠的說:
“秦姑娘,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