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鳳華早在衣服被劃破的時候就傻眼了。
而杜凝云丟下她們便領著蕙兒離去,根本不管秦鳳華的喊叫。
秦鳳華的一個丫鬟見此情況,只能低聲說道:“姑娘,別看了,您把我們的繩索解開。”
秦鳳華聽見這話便瞪著眼睛說道:“你在命令本姑娘?”
丫鬟也啞了,干脆坐在原地一言不發。
杜凝云已經進了演書館。
這演書館人雖少,但里面的布局卻雅致的緊。
無論是桌椅還是客人桌上的茶點香茶,都透著一股子金錢的味道。
杜凝云四下看了看。
演書館里人雖不多,但坐在這里的人衣著都挺華貴,雖然他們的注意力只在彼此之間,而沒人往臺子上瞧。
杜凝云也不介意。
演書館雖然是她開的。
但真說起來,忠意伯倒是最喜歡這地方。
往文星閣砸銀子還有思量,而演書館。
杜凝云看著這紅木的,桌子四角雕著精致紋路并且擦的極其干凈的桌子,和桌邊架子上擺著的,雖然稱不上價值連城,但每一件都稱得上昂貴二字的擺件。
杜凝云輕輕嘆了口氣,開始看臺上人的表演。
臺子上的人,衣裳是頂好的料子,飾物也都是真金白銀,華麗的很,倒像是真的千金小姐的裝束。杜凝云看她們按自己的設想演的不錯,便打算多看一會兒,著笑著揮揮手,要小二燒一壺最好的茶上來。
等茶端上來,蕙兒給杜凝云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等杜凝云拿起來喝了,蕙兒也端起來灌了一口,道:
“這茶海挺好喝的。”
杜凝云默了一瞬,當然挺好喝的,雖然比不上府中那上供的雨前龍井等好茶,但這茶葉也是頂尖的茶葉了。
杜凝云想著,輕聲說:“帶銀子了嗎?”
蕙兒下意識的在懷里摸了摸,苦哈哈的說道:“忘記了。”
杜凝云默了。
這杯茶顯然要收不少銀子。她出來時換了一身平常不穿的衣裳,身上也沒有銀子。
杜凝云一時捂額嘆道:“你呀。”
蕙兒也反應過來了。在自己荷包了仔細摸了摸,卻也只有幾錢銀子。
杜凝云便無奈的嘆了口氣,招手讓小二過來,把自己的腰牌一撂,便端出傲然的姿態,說道:
“把你們的管事喊來,我有話吩咐他。”
小二看見腰牌上的杜字,那里干怠慢,帶上腰牌便去請人。
演書館的管事是忠意伯府里出來的。
看見這腰牌,便猜是來的人不是忠意伯和二老爺,便是杜凝云。
趕忙迎了出來,一見是杜凝云,當場便要行大禮。
杜凝云便說:“不必麻煩,我只是吩咐你幾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