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紀修澤點了點頭,輕輕撥弄了下江檸凌亂的碎發,“不必急著去看,先去吃個早點,人還在昏迷中。”
關鍵是裴燃那個小白臉還在那,現在過去豈不是撞了個正著。
對于紀修澤心中所想,江檸自是不知,但在知道蘇楠楠沒事后,心中不由松了口氣,隨即也沒反對紀修澤的建議,任由他牽著自己去了韓澤的辦公室。
“蝦仁小籠包,紀北剛買來的,還熱乎。”
“嗯。”
江檸點了點頭,夾了一個進碗中,和紀修澤一道分外自覺的將韓澤的辦公桌當起了餐桌,吃得不亦樂乎。
“沈漫應該也在醫院吧,我去看看她。”
吃完后,江檸想著蘇楠楠還沒醒,便打算去看看沈漫,昨天她背上的傷看起來可不算太好。
只不過她這話才剛說完,就被突然進來的韓澤給打斷了,“夫人不必去了,沈漫一早就轉去了……我艸,你,你們怎么能這樣!”
話說一半,韓澤在瞅見自己的辦公桌后,整個人直接炸毛了,分貝瞬間拔高,引得外頭路過的護士們都不由瞥頭看來。
“沒有桌子,暫時借用一下。”
對于韓澤的高分北,紀修澤眉頭一蹙,低沉淡漠的聲音傳出,似是在回答他剛剛的質問。
然而,那頭的韓澤顯然腦回路不跟他們在一個頻道上,“你,你們怎么能背著我吃這么豐盛的早點,可憐我昨晚熬了個通宵,到現在還滴水未進呢!”
江檸:“……”
紀修澤:“……”
“其實這還有一塊三明治,要不你將就一下。”
江檸說著掃了眼桌上最角落的三明治,然后就見原本一臉控訴的韓澤頓時面帶微笑。
“夫人,還是你對我最好了,謝謝夫人。”
“你先別急著謝,這三明治里頭有芥……”末,還不知道你吃不吃呢。
江檸話未說完,那頭的韓澤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三明治,然后一口咬下,霎時間,畫面有瞬間的靜止。
緊接著就見韓澤面容扭曲,以一秒的速度沖至垃圾桶旁。
“嘔~”
“怎,怎么會有芥末!”
看著手中那被咬了一口的三明治,韓澤欲哭無淚的同時又無比嫌棄,如燙手山芋般將其丟入垃圾桶中。
“你們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想告訴來著,只是你沒聽我把話說完。”
對于韓澤那頗為做作的捂心質問,江檸不由無辜的聳了聳肩。
其實要怪也該怪紀北,是他不知道從哪買來的黑暗料理。
“行了行了,我聽說你們醫院的伙食不錯,離你辦公室還近,想吃早點的話一會移步過去就是,你先告訴我沈漫轉去哪了?”
“哦,她轉去你們基地的醫院了,那里醫療條件不比這里差。”
韓澤話落,江檸點了點頭,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不由蹙了蹙眉,凝神細想了會,許久才發覺自己是忘了鬼手毒醫的徒弟。
“那邢雪呢?昨晚手術后就回去了嗎?”
“沒,做完手術后就找了個病房倒床睡了,到現在還沒醒,估摸著可能會一覺睡到下午。
不過剛剛我來時瞅了一眼,也不知道看沒看錯,墨家那顆獨苗苗好像來咱們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