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韓澤是對著紀修澤說的,說完還不由小聲嘀咕了句,“應該是看錯了,昨天那顆獨苗苗還在江南參加了一個什么宴會呢,怎么可能今早就出現在帝都了。”
對此,江檸和紀修澤對視了一眼,倒是沒向韓澤認為的那樣是弄錯了。
畢竟這連夜飛帝都的事像是那個精分能做出來的,就是不知道來醫院是干什么了的,總不能也是來看蘇楠楠的吧?
江檸正想著,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人敲了個噼啪響,仿佛不開門就要破門而入一般。
“誰啊!”
韓澤被敲的語氣有些不好,拉開門時臉色都沉了下來,只是在看到門外的人時卻是腿下一個哆嗦。
“墨少,還,還真是您啊!不知道您來這是有何……”貴干?
“邢雪呢?”
“邢,邢雪?”
韓澤被他問得有些懵,就連江檸也不由蹙了蹙眉,沒想到墨邪來這是找邢雪的。
嘖,她好像忘了,邢雪躲她那段時間好像就是跟墨邪混在一起來著。
“你找邢雪干什么?”
江檸清冷的聲音響起,墨邪這才注意到里頭還坐著兩個熟人,原本張狂的神色瞬間消失不見,逗比的興致隱隱有些初嶄頭角。
“是這樣的女神,昨天一個晚上我都沒聯系到她,電話也打不通,查到的最后行蹤就是來了這家醫院,我擔心她出事所以就趕過來了。”
江檸:“……”
她賭兩包辣條,這兩人絕對有什么,就算沒有,這墨邪也絕對對她家邢雪有什么非分之想。
韓澤:“……”
媽耶,他還以為這獨苗苗氣勢洶洶的是要拆了他的醫院呢!
“邢雪沒事,昨晚只是過來做了一臺手術,現在累了,在休息。”
“哦,既然在休息,那我就先不去打擾她了。”
墨邪倏得松了口氣,然后如進自己家般徑自在韓澤辦公室中挑了張椅子坐下。
“帝少也在呢,可是來治什么隱疾的?”
“噗……咳咳咳!”
正喝著水,企圖沖淡口中芥末味的韓澤在聽到這句話后直接噴了一地,滿心滿眼的都是不可置信,當然,在回過神來后,更多的就是對這位獨苗苗的佩服。
果真是個勇士啊!
再偷偷瞄一眼自家帝少,我去,那臉色黑得估計可以跟夜色肩并肩了。
“墨少,你這是嫌江南的日子過得太安生了?”
“沒,怎么會。”
墨邪一邊否認著,一邊卻看著紀修澤笑得一臉作死樣。
“哦,那就是現在皮有些癢了。”
紀修澤的聲音冷若冰渣,手在桌子上一揮,裝醋的小盤瞬間精準的擊在墨邪的額頭。
醋流滿面,說的就是墨邪了吧?
“紀、修、澤!我艸你大爺的!”
向來在紀修澤面前有些慫的墨邪瞬間爆發了,哪顧得上對方是不是帝少了,直接一拳就朝著紀修澤揮去,當然,還未近身就被紀修澤給一腳踹著后退了幾步,若不是江檸在后頭扶了一把,只怕能直接一屁股摔在地上。
“墨少,可要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