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邪看了眼江檸遞過來的抽紙,再看了眼黑著臉的紀修澤,最后摸了摸被踹的有些疼的肚子,然后冷哼一聲,胡亂抽了不少紙巾就在臉上擦了起來。
他這人向來有個優點,那就是識時務,剛剛那般沖動實在是怒氣太過上涌,現在在明知打不過還有可能被揍一頓的基礎上,他選擇……不跟紀修澤一般計較。
當然了,若是敵人,他就是再打不過,死磕也要跟那人磕到底!
不過,他這人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刨根問底。
“帝少,您真沒有隱疾?”
“滾。”
紀修澤說著手再次碰上了桌上的無線鼠標。
“哎,別!”
墨邪當即雙手抱頭,躲到江檸身后,“只是外頭最近都傳瘋了,我才想過來求證一下。”
“外面?”
江檸疑惑,這段時間她天天待在基地,委實不知道外頭竟還傳了這樣的流言,而且連遠在江檸的墨邪都知道了。
見著江檸疑惑,紀修澤下意識的蹙眉,不太想讓江檸知道,然而墨邪卻已最快地說了出來。
“女神你還不知道嗎?現在咱們這圈里都在傳,帝少不良于行,還有隱疾,而且有人還親眼看到帝少出行都是坐輪椅的。”
“墨、邪!”
紀修澤咬牙切齒般地喊出這兩個字,手中的鼠標瞬間擲出,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墨邪而去。
只不過在離他還有兩個拳頭的距離時被一雙纖細的玉手瞬間接住。
“我去,女神,好身手啊!”
“別吹彩虹屁了,說說具體咋回事?”
在基地悶頭訓練了幾天,此時聽到一個關于紀渣渣的大八卦,江檸瞬間就來了興致。
“具體咋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從帝都這邊傳過去的,好像是前不久有人喝醉了,說漏嘴了幾個月前在A大發生的一件事。
宋家,就是以前帝都的宋氏集團總裁那一家親眼看見帝少坐著輪椅不良于行,是個……”
墨邪說著暗暗瞥了紀修澤一眼,隨即清了清嗓子,壓低著聲音道:“是個有隱疾的殘廢。”
“墨邪,看來你是真的想死了。”
雖然聲音很小,卻聽了個清清楚楚地紀修澤恨不得一手將墨邪掐死算了,這種謠言傳播機還留著他干嘛!
“嘿嘿,帝少,這都不是我說的,我就是原話轉述了一下。”
墨邪說著越發往江檸身后躲了躲,企圖讓江檸把他擋個嚴嚴實實。
韓澤:“……”
是今天的打開方式不對嗎?他怎么見了個假墨少,這顆墨家獨苗苗不是向來狂妄肆意,卻又很是高貴紳士的嗎?怎么現在就跟個逗比慫包似的。
還有帝少,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有人見到帝少坐輪椅,是因為帝少受傷,卻又想往夫人身邊跑的那次吧!
哈哈哈,真是笑死他了!
而那頭的江檸在聽了墨邪的話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不由捂嘴失笑,這個美妙的誤會真是太有趣了!
“我說紀先生,看來外界對您誤會頗多啊,除了這些,我以前還聽說您容貌奇丑,是個gay來著,對了,你們公司好像有不少雙紀cp粉來著。”
“雙紀cp粉,這是什么?”
墨邪將刨根問底的優點繼續發揚,就連韓澤都不由豎耳傾聽。
“就是紀先生和紀北的cp粉。”
“噗~”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