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打他們第一次拿紀家那些傳家寶逼婚時我就開始收集了。”
對此,江檸嘴角抽了抽,紀渣渣這是有多厭惡逼婚啊!可是瞅瞅,最終不還是難逃被逼婚的命運嗎?
不過,“說說,都有些秦家的什么證據?”
江檸因著沒打算動秦家,因而也就沒查秦家,此時聽紀渣渣這么一說,倒是對秦家干的那些勾當來了幾分興致。
見此,紀修澤目光柔和了些,從那些證據中挑了一個說與江檸聽。
“秦百山早些年在外頭養了好幾個情婦,那幾個情婦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個的都想上位,在外頭斗得挺厲害的,結果其中有個長得最好看,也是最弱的情婦被其他幾個人給聯手害死了,同時死的還有她肚子里的一對雙胞胎。
但是讓那些情婦沒想到的是,那個死了的情婦是秦百山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甚至打算在她生下雙胞胎后就娶進門,因而秦百山震怒,直接手段殘忍地將那些情婦全部給sha了,不過我查的資料里頭顯示,這件事里有秦婉柔的手筆。”
紀修澤話落,江檸暗自唾罵句人渣敗類,隨即搭著話道:“秦婉柔這算盤打得好,不僅除了要做自己后媽的女人,還把她自家老爹外頭的女人都給除了,不過秦百山他知道嗎?”
“不知道。”紀修澤搖了搖頭,隨即對上江檸的一臉壞笑,當即明白了什么,道:“不過我可以透露給他知道。”
“嘖嘖,紀先生,看不出來,你還挺壞的。”
紀修澤:“……”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扯著,人已經回了紀家老宅,只不過吃完中飯后江檸卻是難得的拒絕了紀老爺子邀她下棋的要求,而是拽著紀修澤直奔臥室。
“嘖嘖,這小兩口感情真是越來越好了。”紀老爺子看著兩人的背影感嘆一聲,隨即把紀二夫人給拽去陪下棋了。
至于臥室中,感情好的小兩口卻皆是一臉嚴肅。
“你是從什么知道我不是江檸的?”
知道這事逃不掉,江檸便打算早解決早完事,直接就開門見山地問道。
“很早,阿九你從來都沒掩蓋過自己的不同。”紀修澤聲音低沉,如大提琴般磁性,撩人心弦。
“那個紀先生,你可以繼續叫我阿檸,我本來的名字也叫江檸。”
零九于她而言不過是前世的一個代號,聽慣了紀渣渣叫她阿檸,此時再叫阿九莫名有些怪怪的。
只可惜,紀修澤在聽了江檸原本就叫江檸的話后,目光亮了亮,但卻依舊堅持自己的叫法。
“不要,就叫阿九。”自從早晨跟自家母上大人扯過一番后,紀修澤越發覺得這個稱呼好,好得獨一無二的。
“那行吧,你接著說。”索性也不過就是個稱呼,見紀修澤堅持,江檸也就隨了他。
“好,我第一次懷疑你身份是在酒色,你會古武,這一點,我查證了許久,都證實,曾經的江檸不會有會古武的可能。
再之后,你和原來越發不同了,而直到有一次,我肯定了你不是以前的江檸。”
“哪一次?”江檸好奇。
“我第一次做飯給你吃的那次,我記得你那時候為了洗刷自己下毒害紀家人的冤屈時說過,曾經的江檸不喜歡吃魚。
這一點我后來問過媽,她說曾經的江檸是連碰都不會碰的,可是那一次我燒了鱸魚,阿九你吃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