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隨手?
滿腔的激動與欣喜瞬間化為灰燼,感情那時候她只不過是紀渣渣隨手救的一個陪他打發時間的玩具啊!
虧她在那之后還惦記了他有段時間。
不過,“紀先生,聽你這話當初似乎對我并無感情,可是現在又看起來很喜歡我,這讓我很是懷疑您是不是真的喜歡我這個人啊!”
畢竟那時候的她是真正的她,現在的她卻是擁有自己的靈魂和他人的軀殼,不喜歡曾經的她卻喜歡現在的她,這讓江檸感到有些別扭的怪異。
而紀修澤顯然也知道江檸的心中所想,不由越發溫柔,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發頂道:“那時候只想著怎么活下去,然后回來報仇,腦中幾乎沒有任何空隙去思考男女之情。
況且阿九那時候太小,我也是未成年,我若是那時候說喜歡你,只怕未免有點太變態了。”
紀修澤話落,江檸嘴角抽了抽,突然反應過來那時候自己才十五歲,而且因為發育晚的緣故看起來還要小些,紀修澤要是喜歡自己確實有些變態了,只不過她那時候好像動了心了,如今想來未免太早熟變態了些吧。
見著江檸臉色突然垮了下來,紀修澤不知何意,只以為是自己答得不好,于是連忙手慢腳亂地道:“不過阿九放心,現在我整顆心都是你的,絕沒有別人,而且在知道那是阿九后我已經無比后悔了,沒有那時候就把阿九拐回來。”
不然阿九就不需要經歷死亡與重生才能到他身邊了。
聽著紀修澤的話,江檸原本還沉浸在自己有點早熟和變態中的江檸突然神識歸位,唇角微微揚起。
在經歷了昨日和今日的坦白后,她有些肯定了,跳動的心騙不了人,她或許真的喜歡他,不論是文修還紀修澤,只可惜因著前世和前世的種種陰謀,她終究是個要回歸黑暗的人。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現在倒是挺想知道你當初滿腦子想著的報仇到底是啥?”
關于感情一事她到底是不想多說了,就像當初淡忘了文修一樣,不去碰,或許哪天就也能淡忘了,只是后來的江檸終究知道,是她天真了,別說淡忘了,兩人之間是越纏越緊。
當然了此是后話,現在的江檸正聽著紀修澤說著紀家曾經的一段往事。
“紀家除了我們這一脈,還有一個旁支,那旁支中出了一個天才,被當時爺爺的父親,也是我的太爺爺接到了老宅重點培養,自小和我父親他們一起長大,關系很好。
可是后來他喜歡上了一個女人,是個普通家庭出生的女子,紀家因為沒有什么強制性的門第要求,兩人很快就談婚論嫁了,但是就在這時候,那個天才出了事故毀容了。
女子雖表面上沒說什么,但暗地里已經纏上了我當時已經訂了婚的父親,父親那時候見他因毀容遭受了打擊,加之那女子表面上又做得滴水不漏的緣故,便沒向那天才說過此事,只平時更加遠離了那女人。
可或許是見我父母的婚期在即,她又沒得手的緣故,那女子著急了,找人在我母親的車上做了手腳,差一點就是車毀人亡,我父親震怒,但礙于那個天才的面子,便使了點小手段將那女子趕出了紀家。
但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那女子離開紀家沒多久就突然離奇死亡,那天才因為根本不知曉那女子的真面目,便瘋狂地要查那女子的死因,見此,父親便去找了他,說了那女子的真面目。
可是他不信,于是一查就查了整整十幾年,他終于查到了,但那證據指向的卻是我父親,只是他拿到那所謂證據后并沒有去找我父親,而是暗地里開始動手了,那幾年整個紀家都是水深火熱。
而直到八年前,我去F國查一件事情,他利用早就在我身邊安插的臥底想要將我殺死在雪山上,只是沒有想到被我給反殺了,我也不得已被困在了雪山上,也是那時我才知曉背后一直對付我們,攪動紀家風云之人竟是他。”
“那后來呢?”江檸興致來了,沒想到紀家還有這么一段勾心斗角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