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說著,不由捏著下巴沉思了會,遂才嘆了口氣道:“我目前沒有查出來其他任何線索,并且連懷疑的對象也沒有。”
話落,紀修澤擰眉,似是從剛剛的低沉情緒中緩過神來,目光透著絲冷意,“之后就交給我來查吧,我會替江檸報仇的,這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后一件也是唯一一件事,就當是贖罪。”
“嗯。”
江檸點了點頭,她雖然也能查,但到底比不過人脈和權勢如此大的紀修澤,讓他查或許要快很多。
江檸想著,便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了個她糾結許久的問題。
“紀先生,你看你連我最大的秘密都知道了,作為交換,你是不是也該告訴我一個秘密?”
“阿九想知道什么?”別說一個秘密了,只要媳婦兒想知道,他什么都說。
“我想知道你八年前是否以文修這個名字去過F國的斯锘雪山,還救了個人。”江檸話落,手有些顫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紀修澤。
而紀修澤則是略微思索了會,后驚愕地抬頭,“那個人是阿九你?”
聽了紀修澤的話,江檸松了口氣,眼底染上笑意,雙眼如碎滿星河般。
“是我,沒想到紀先生同我緣分還挺深的。”
江檸說著,恍惚間似又想起了八年前,那時候自己接到了一個去雪山刺sha一個目標的任務,可是沒想到任務是完成了,卻遭遇了大雪封山,她走了許久都沒走出去,后來竟還患了雪盲癥。
看不見也沒了食物補給的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雪山上了,但是沒想到竟在茫茫雪山上遇到了一個同樣出不去的活人,而那個活人就是文修。
三天三夜,整個雪山上只有他們兩人相依為命,雖然平時的他很冷,很少說話,但她可以說是完完全全靠文修的物資和幫扶才能在雪山生存下去的。
再后來,文修的屬下來救他了,但是她卻發了高燒,隱約間能聽到那些屬下因為什么事不得不丟下她,但是文修沒有,執意帶她出了雪山。
等她再醒來時,人已經在了當地的一家醫院,獨自一人,據說是文修替她付了全部的醫藥費,可是她卻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只知道他叫文修,還有護士口中的描述,他是一個很帥的人。
那時候她雖然已經是名合格的sha手了,但到底還小,正是情竇初開之際,沒來由的心里總是想起他,甚至還暗戳戳地去找過,心想就算沒別的什么,這恩總是要還的。
只是后來,或許是一直查無音訊,又或者是經歷的越來越多,心越來越硬的緣故,這些事便漸漸淡忘了,甚至在自己死前的幾年還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尋找自己唯一妹妹的身上。
只是沒想到,自己兜兜轉轉,死而復生,名義上的這個丈夫竟是自己勉強算得上的初戀,哦不對,應該是暗戀對象。
真不知該說是緣淺還是緣深了。
江檸搖頭失笑,而那頭漸漸回過味來的紀修澤卻是面上一喜,猛地摟住江檸,“阿九,沒想到我們緣分這么深,所以我們肯定是命中注定的,阿九以后不許離開我了。”
紀修澤說著又暗自嘀咕了句,“還好那時候想著一個人在雪山上待著也無聊,便隨手救了阿九,不然阿九若是那時候死了,可就未必能重生到江檸身上,做我媳婦兒了。”
江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