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鬼手毒醫?媳婦兒,你們在說什么呢?”
韓澤話落,聽了許久的紀修澤忍不住扯了扯江檸的衣服,一臉迷茫地看著她,只是等目光轉向韓澤時,卻是一臉的兇狠。
好氣哦!他也要插一句話,媳婦兒和這個壞男人說話說得都快忽視還在她身邊的他了。
“沒說什么,我們只是在說要怎么治好紀……小澤澤你的病。”
“可是媳婦兒,小澤澤沒有病,也不想住在這,我們明天就出院好不好?”
五歲渣渣說著,一臉可憐相地搖了搖江檸的手臂,看在江檸眼中就仿佛一撒嬌的小奶狗般,甚至還能看見后頭那搖得歡快的尾巴。
這般模樣引得江檸無奈的同時只覺有些萌化了,于是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揉了揉紀修澤的發頂,而后者對此顯然受用,當即瞇了眼,一副享受的模樣配合著。
甚至在江檸打算將手拿開時,還一把抓住她的手,依舊放在自己的頭頂,自己則是對著她的掌心親昵地蹭著。
“噗~”
帝少這模樣真是可愛到放規啊!簡直就是他這勞累一天的快樂源泉,他突然有些后悔同意邢雪過來了,唉~,真想帝少他老人家能慢點被治好。
韓澤心中止不住的想著,而因著他那沒憋住的一聲輕笑則是再次引來了紀修澤的兇狠瞪眼。
“你怎么還沒走?”
哎,走?
是在說他嗎?
emmm……好像這病房里頭也沒別人了哈。
韓澤愣了愣,在瞄了眼畫面溫馨,亮瞎狗眼的二人畫面后瞬間明白了,看來不管是以前的帝少,還是現在的五歲帝少,都視他為亮堂堂的大燈泡啊!
“那個,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哈。”
韓澤一邊說著,一邊撓了撓頭站起身來,腳步迅速地往門口挪去。
然而,“等等,先別走。”
江檸的聲音響起,不論是紀修澤,還是韓澤,兩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到了江檸身上。
“媳婦兒,小澤澤不想看見他,讓他走好不好?”
韓澤:“……”
帝少你這樣會失去我的,失去我的代價就是,把你現在的模樣全部錄下來,到時候等你恢復了記憶,我再拿出來盡情嘲笑你,哈哈哈哈……
韓澤一臉壞笑的腦補著,那頭的江檸卻是一邊將紀修澤那原本被自己揉亂的頭發慢慢的理順,一邊盡量聲音溫和地道。
“小澤澤不想看到他,那就先閉上眼睛好嗎?等到我和他說完事情后就立馬讓他離開,到時候小澤澤再把眼睛睜開,好不好?”
話落,江檸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在哄小孩,而那頭的五歲渣渣顯然沒有被哄順心,氣鼓鼓地一張臉正想反駁著什么時,一雙溫暖如玉般的手突然覆上了他的雙眼。
“小澤澤乖,不想閉的話,我給你遮住。”
“好,好吧。”
雙頰羞紅,五歲渣渣覺得自己會同意完全是自己大度,才不是因為媳婦兒的手覆在自己眼睛上時,傳來的那令他貪戀的軟乎與溫暖呢!
“不過媳婦兒只能和他說幾句話,不然小澤澤會生氣的。”
“好,都依你。”
她錯了,她不是在哄小孩,她是在哄祖宗。
“那個夫人,不知道您還有何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