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好飽,他只想趕快遠離這狗糧滿天飛的地方。
“我記得因為邢雪的身份被證實,所以前段時間被你們借去幫什么忙了吧?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忙,但我聯系不上她,因此叫她回來幫忙一起治療小澤澤的事就交給你了。”
“是,夫人。”
“對了,到時候通知墨邪一聲,那家伙這段時間沒少抱怨你們借走了邢雪,還不準她和外界聯系的事情。”
“是。”
韓澤恭敬地點了點頭,然后快速撤離病房。
“他走了嗎?”
“嗯,小澤澤可以睜開眼睛了。”
江檸說著拿開捂著紀修澤眼睛的手,頓時就對上了一雙不似往日般深邃,卻干凈純粹的如琉璃一般般眸子,以及那眸中映著的自己。
心中不由得一怔,隨即別開眼,有些不敢去看那目光,太純凈了,照出她容貌的同時仿佛直逼那顆極力隱藏,卻跳動得極為歡快的心。
她真的還要離婚嗎?在紀渣渣恢復之后……
“媳婦兒,你臉怎么紅了?”
紀修澤疑惑的聲音驟然在耳畔炸響,江檸不由心中一驚,回過神來故作淡定地道。
“沒有,你看錯了。”
“哦,可是明明很紅啊!”
沒再理會五歲渣渣那探究的目光,江檸直接找了床新的被子給他蓋好,然后便收拾起了滿目狼藉的病房。
……
數日后。
紀修澤的狀況依舊沒有好轉,但是在他的極力鬧騰下,還是順著他的意給辦了出院手續,將人給帶回景州別墅。
“媳婦兒,我不要一個人住一個房間,我要跟你一起住。”
五歲渣渣看了眼自己偌大的房間,然后又看了眼跟自己房間隔了幾步路的江檸房間,心中很不高興,于是抓著江檸的手委屈巴巴的撒嬌。
唉~,哪怕已經面對了五歲渣渣好幾天了,但這巨大的反差她還是接受不了啊啊啊啊!
江檸心中抓狂著,面上卻是輕輕呼了口氣,道:“小澤澤,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要學會一個人住一個房間了,更何況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乖哈,自己住好嗎?”
“不好。”
紀修澤一臉認真的搖了搖頭,“小澤澤聽不懂媳婦兒的話,只想和媳婦兒一起住,而且那個自稱我媽咪的人說了,要和媳婦兒多多相處,一起睡覺覺培養感情,這樣媳婦兒就能更喜歡小澤澤了。”
江檸:“……”
天啊嚕!媽你到底教了我們天真無邪的五歲渣渣啥啊?!
紀二夫人:沒教啥沒教啥,就是些夫妻之間增進感情的事,嘿嘿嘿……
對于紀修澤的話,江檸不由捋下一撮頭發,正想著怎么忽悠他自己一個人住一個房間時,自己的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于是便只得踮起腳揉了揉紀修澤的頭發,輕哄道:“我先去接個電話,小澤澤要乖哦。”
“嗯嗯。”
見著紀修澤點頭,江檸雖有些訝異于他今天的好說話,但也沒去多想,而是直接走到一處寂靜的地方接通了電話,因而她也沒有注意到在她離開后,某五歲渣渣眼睛一亮,屁顛屁顛地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