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借著車燈的光,墨邪看清了面前這爬滿藤蔓,裝修復古,處處透著陰冷詭異的超級大別墅,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寒顫。
“女神啊!這房子可真陰森的,不過您能先開個燈嗎?”
黑漆漆的怪嚇人的。
“抱歉,停電了。”
What?停電了?
本來就夠陰森,夠嚇人的了,居然還停電了,怕不是等會還真要冒出個鬼來吧?
思及此,墨邪又暗戳戳地借著車燈的光從敞開的大門處往別墅里頭望去,隱約可見一復古的掛鐘,底下的鐘擺正一下一下的搖晃著,像極了恐怖片里的場景。
渾身一哆嗦,墨邪向后退了幾步,“那個,女神,人我已經送來了,我就先不進去了,畢竟平時都在市區待著,哪里有這里的空氣清新,所以我打算在外頭多呼吸呼吸大自然的新鮮空氣。”
對,他才不是害怕呢,他這是擁抱大自然。
墨邪自以為自己找了個特別好的借口,卻不想那頭的江檸早已看破,嘴角抽了抽,但到底沒有揭穿他。
“隨你,我先進去了。”
江檸說著便領著他那些手下壓著秋姨往別墅里頭走去,徒留墨邪一人在外頭擁抱大自然。
但是沒過一會兒,墨邪就后悔了,因為夜幕降臨后,森林中的霧不僅越來越重,還格外的寒冷,一陣寒風刮來時還會帶著森林中的樹木發出嘩嘩嘩的聲音。
最關鍵的是,他的那些腦缺手下居然全部進了別墅,進去了還不出來,就把他一個人晾外頭。
不管了,鬧鬼就鬧鬼吧,總比他一個人待外頭好,況且那屋里人那么多,按概率來說,鬼要真出來抓人了,也不一定會抓到他!
這般想著,墨邪再次瞥了眼身后的森林,然后毫不猶豫地一溜煙跑進了別墅。
而與此同時的別墅大廳,江檸靜靜地坐在沙發上,透過蠟燭微弱的光看著跪在地上的秋姨,此時的她,臉上見不到絲毫初見時的忠厚慈祥,取而代之的恐懼與驚慌。
“夫,夫人,您這是干什么?”
“找秋姨聊天喝茶啊!”
江檸說著端起了面前的茶盞,輕輕吹了口,湊到唇邊輕抿了口。
“我,我沒什么想與夫人聊的,也,也不想喝茶。”
“是嗎?可是我有很多話想與秋姨你聊聊呢,比如你那把鑰匙是真的丟了,還是給了誰?再比如秋姨請了一天半的假,怎么一天半過去了卻不復工,還跑去了江南?
哦對了,還有這個,墨家的人找到你時,你正打算將這U盤里的東西發給誰呢?”
說到后頭,江檸面色一冷,怒火上涌,將手中的U盤直接扔到了秋姨臉上,惹得后者頓時瑟瑟發抖起來。
“夫人,我,我不知道你,你在說什么。”
秋姨不敢去看江檸,只低著頭看著地面,雙手不停地揉搓著衣擺。
“不知道,呵~,鳳揚,我記得這棟別墅二樓的鋼琴房就是死了人,鬧鬼鬧得最厲害的房間吧?”
“是的,老大。”
鳳揚甩了甩頭發,唇邊掛著一抹惡趣味地笑。
“當時啊,那鋼琴房里死了三個人,死后不僅被分了尸,還被剝了皮,就那樣血淋淋地貼在墻上,到處都是鮮血,昨天卷毛還進去過,說是那里頭的血腥味還沒散。”
鳳揚的聲音幽幽的,在這幽暗的環境中顯得尤為恐怖,而且不知是不是巧合的緣故,就在他話落的瞬間,唯一的一根蠟燭突然就熄滅了,整個別墅中頓時爆發了兩聲尖叫。
一個是來自本秋姨的,一個……則是來自不知何時進來,又聽了多少的墨邪。
“看來這別墅真的有鬼呢,所有窗戶都關著,蠟燭居然還能被吹滅了。”
黑暗中,江檸撐著個頭,嘟嘟喃喃,滿是疑惑地說著,說完便憑借著良好的夜視能力走到秋姨的面前。
“秋姨啊,聽說鬼都特別喜歡纏著做了虧心事的人,你說把你丟到鋼琴房里,會不會有鬼去找你玩呢?”
江檸話落,秋姨直接癱軟在地,但是依舊嘴硬的道:“我,我沒做過虧心事,鬼,鬼怎么可能會,會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