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鳳揚,把人給人丟進去!”
“是,老大。”
鳳揚咧嘴一笑,揪著秋姨的衣領就像拖死尸般的將人拖進了鋼琴房中,并且還很細心地鎖上了門。
“老大,那老太婆嘴那么緊,不下點猛料不行,你看要不……”
下了樓回到客廳中的鳳揚想了想還是湊到江檸耳邊小聲嘀咕著,滿眼都是要去做壞事的惡趣味。
“嗯,你去安排吧。”
“得勒!老大。”
有了江檸的命令,鳳揚摸著黑,當即一臉酷酷壞壞地離開了客廳。
“女,女神,他要去干什么?”
“鳳揚嗎?他要去招鬼嚇嚇那個老太婆。”
招,招鬼?
這,這世上難不成真有鬼?
墨邪突然有些懷疑人生,再瞅一瞅這漆黑的別墅時,忍不住緊挨著江檸坐下,牙關打顫,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哎呀行了,你快停下吧,別咯吱咯吱的了,我剛剛是逗你的,他只是找人扮鬼去嚇她了,你說你怕鬼怕成這樣,邢雪她知道嗎?”
江檸有些受不了那牙齒打顫的聲音,關鍵是還在自己耳邊,于是鄙視地翻了個白眼后,江檸一邊說著,一邊坐著離墨邪遠了些。
然而卻不想那墨邪就跟狗皮膏藥似的,她剛坐遠,他就又湊了過來,“小蘿莉她不知道,不過女神,那剛剛他說的那什么鋼琴房的事,是真的嗎?”
“假的,這房子死人那會他還沒出生呢,知道個屁啊。”
不過是將駱舟刑.訓的場面改編了一下罷了。
“那,那個蠟燭呢?怎么滅的,我剛剛看了,這室內的窗戶確實是關的。”
“吶,是因為這個,看好了。”
江檸話落點燃了蠟燭,隨后剝了個花生,拿出里頭的花生粒,伸手朝蠟燭的燭芯一彈,剛點燃的蠟燭頓時便熄滅了。
對此,墨邪看得目瞪狗呆,隨即在黑暗中豎了豎大拇指,“強,女神你真強。”
“嗯,不用夸,我一直都知道。”
墨邪:“……”
……
相比于江檸這的黑暗陰森,有一個地方卻是燈火通明,來來回回的都是穿著白大褂忙碌的研究人員以及醫生。
“紀聆然,今天的事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你明明答應過我,你不會傷害他的!”
“有嗎?我好像只答應過你,不sha他吧,況且人既然還要在我這待一段時間才能放回去,我拿他試試藥怎么了,總不能讓他白吃我的米飯吧。”
“你……紀聆然,反正不管怎樣,我不允許你再拿他試藥!否則我就停止與你的合作!”
“停止?你是不是還沒弄清楚你的身份,我們之間可從來不是合作,你不過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沒有你還會有別人。
所以,別再來質疑我的決定,在我面前大吼大叫的,好好完成我們計劃才是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只有這樣,事成后我才會依言放過紀修澤,不然的話,我隨時都可以sha了他。”
紀聆然說著,目光冷冷地瞥了眼玻璃房中剛剛被搶救回來的紀修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地笑。
帝少又如何,紀家最優秀的繼承人又如何,最后還不是在他的手上任由他來宰割。
“我先走了,好好想想我的話吧,還有,今天你偷偷進來看紀修澤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我重申一遍,在計劃啟動之前不準見他!”
紀聆然說完轉動著輪椅離開了這間地下實驗室,目光里燃燒著復仇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