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淺看向江檸,朝她深深鞠了一躬,見此,江檸連忙將她扶了起來。
“其實你也不必謝我,這個基地是紀修澤的,他對這里投入了很大的心血,他現如在不在,我理應替他守護好這里,而不是在他回來后得知少了幾個兄弟。”
想到紀修澤,江檸心中又不免升起幾分擔憂與惆悵。
已經五天了,還是沒有線索,甚至連他是生是死都沒有消息,而且若是他身體正常,她還不會這么擔憂,偏偏是失了憶,意識和行為如同五歲孩童,這叫她怎么能不擔心。
紀淺聞言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不由撫了撫江檸的背,語氣透著幾分的堅定。
“boss不會有事的,我們一定會找到他,帶他回來的。”
“嗯。”
江檸點了點頭,透過隔離玻璃再看了眼躺著的紀南,心中升起了點希望,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紀渣渣也總有一天會回來。
“早晨了,我也該回去了。”
無云別墅那,也不知道駱舟有沒有審出些什么?
“嗯,那我送夫人吧。”
“不用,你好好陪著紀南,我自己回去就行。”
江檸說著朝紀淺揮了揮手,然后徑直離開了基地。
……
無云別墅。
江檸回來時,傅恒秋幾人已經帶著齊羽的尸體回來了,此時就這么大大咧咧地放在別墅的院子中,一群人盯著他猛瞧。
“這人究竟有什么特別的,人都死了,老大還要把人帶回來。”
“不知道,不過老大做事自有她的道理,不是我等凡人能知曉的。”
“哎,難道你們就沒人覺得這小子眼熟嗎?”
“不覺得,你覺得眼熟可能是因為這小子長了張大眾臉,而恰好你又臉盲。”
“狗屁!我就是在哪見過他!”
傅恒秋摸著下巴說著,同時瞪了眼說他臉盲的宋熙,而眼見著這兩貨又要掐起來的狀態,剛剛下車的江檸不由清了清嗓子,說道。
“都讓開,大早上的圍個尸體研究,你們是都打算改行做法醫了嗎?”
話落,眾人頓時噤聲了,并且默默離那尸體遠了些,給江檸讓了條道出來。
而只有那坐在一團血糊糊的東西上的駱舟沒動,同時還用他那沙啞如磨刀般的聲音回了句,“我就是從法醫改的行,所以不打算再重新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