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突然傳來紀修澤的驚叫聲,嚇得邢雪整個人一抖,難道是剛剛那藥有問題?
一時間,邢雪也顧不得征求紀修澤意見啥的了,直接就伸手搭上了他的手腕,只是還沒一會兒,就被疼得有些暴走的紀修澤給甩開了。
尖叫的聲音越來越大,是那種忍也忍不住的疼痛,邢雪見此,下意識地看了眼門外的方向,以這里的動靜應該很快就有人要來了,無法,邢雪在深深看了眼紀修澤后,只得快速沖出了玻璃房,心中不停地禱告著。
一定要沒事啊,帝少您可千萬得沒事!不然江小姐真的得扒了她了。
可是那新藥方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呀?理論上不應該是這樣的?
……
翌日清晨。
一個晚上都沒睡安穩的江檸早早的就起了床,而幾乎是一下樓,就被梵音給賴上了。
“老大沒睡好?”
“嗯,心里總感覺是出了什么事。”心慌慌的。
江檸說著拿了片桌子上的面包吃了起來,但眼角的余光透過窗戶往外看時,卻恰巧看見一輛車緩緩地停在了別墅前。
“有人來了,出去看看。”
“好。”
梵音應著便跟著江檸一道出來別墅,卻不想車上下來的竟是狗爺。
“狗爺。”
江檸和梵音齊齊喚了一聲。
“嗯,那日初見便覺得你很像小九,沒想到你果真是。”
狗爺說著走到江檸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說起來,這算是狗爺自知曉她身份后的第一次見面了。
“抱歉,狗爺。那時候剛重生,誰都不信,才沒能和狗爺相認。”
“沒事,你若是那時候就找我相認了,我還要懷疑一番呢,畢竟誰相信這世上真的有人能重生,但是等我自己查到就不一樣了,這個查的過程足以讓我慢慢接受這件離奇的事情了。”
狗爺話落,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結,而是轉身走到車的后備箱中,從里頭抱出了一個大箱子。
“打開看看。”
狗爺話落,看著面前這有些眼熟的箱子,江檸也大概猜到了什么,眼底有些濕潤,隨即依言打開了面前的箱子。
箱子很大,里頭卻分了好多層,每一層的大小都因所裝東西的大小而不同。
而這些東西,有手qiang,有狙擊*qiang,有bi手,也有飛dao。
“這都是你以前用的,少主怕你用不慣別的wu器,所以昨晚連夜讓人給全部送了過來。
對了,你以前那套飛dao隨著你的死亡也消失在了空鳴山上,這里頭的這一套是少主自知道你重生起,便命人打造的,和之前那套沒有多少分別。”
“嗯,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