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剛剛那個試劑瓶中的試劑是殘次品?
女子想著,便又從之前祝醫生給的試劑盒中取出了一支試劑,然后想都沒想地就給紀修澤注射了進去。
“這一支應該沒問題了吧?102號實驗體,好好享受接下來的痛不欲生吧。”
對此,扒在床底聽到外頭聲音的邢雪小蘿莉只想罵娘,她這剛給人救好,你這又給人注射了一瓶,是當她剛剛那瓶試劑白用了是不。
等她出去了,一定要讓她好好嘗一嘗她親手調配的獨門試劑,痛不欲生,呵呵,那都是輕的了。
因著女子要確認這支藥劑是否會和上一支一樣的緣故,便一直在玻璃房中待了差不多半小時,等見到紀修澤越來越痛苦的模樣后,才緩緩離開了玻璃房。
于是乎,邢雪小蘿莉從床板上下來,鉆出床底的時候,只覺自己的四肢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酸痛發麻得厲害。
“嘶~,江小姐要是哪天把這端了,我定要把剛剛那女人要回去試藥。”
邢雪小蘿莉揉了揉胳膊說著,對于江檸會來救她們,并且把這端了的事情,可謂是無比自信。
“唔……”
身后傳來紀修澤拼命壓抑的痛呼聲,邢雪不由有些無奈地轉身,在兜里又掏出了一個小藥瓶。
不過拿著這個小藥瓶,邢雪卻并沒有急著喂給紀修澤喝,而是皺巴著一張小臉,眼中滿是猶豫之色。
因為不同于之前那個按已有藥方配出來的藥劑,這個藥劑是她用自己研究的新藥方配出來,并沒有做過臨床試驗,所以哪怕她對自己的醫術有把握,也不太敢拿給紀修澤喝。
她怕紀修澤要喝出個好歹來,江小姐能削了她。
可是,要是不喝的話,紀修澤現如今這狀況,又著實不太好,疼且不說了,對身體的損耗極大,特別是她之前還聽說紀修澤進過一次搶救室搶救的事。
思慮許久,看著一直靠意志力在強忍的紀修澤,邢雪終還是走到了病床前,“喂,帝少,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邢雪話落,紀修澤點了點頭,于是連忙接著問道:“那好,我現在要給你診脈,你不要抗拒好不好。”
“不,不要……”
斷斷續續的虛弱聲音響起,邢雪聽不太清,但看著紀修澤縮了縮手的動作,卻還是明白了一二。
看來還是不喜人碰觸啊,可是這怎么行,不診脈,她無法得知他此時的情況,也就無法判斷該不該冒險給他用自己手中的藥啊。
“我說帝少,你到底還想不想見到江小姐,要是想就讓我診脈,不然的話,你就等死吧,死了可就見不到江小姐了。”
后頭的話是邢雪說出來恐嚇他的,因為江小姐就是紀修澤的命脈,掐住命脈了,還怕他會不從嗎!
而果然,沒過一會兒,病床上就傳來了紀修澤斷斷續續地聲音,“快,快一點,擦,擦干,干凈……”
邢雪:擦干凈?
“好,擦干凈,保證給你擦得干干凈凈的。”
話落,邢雪的手已經搭在了紀修澤的手腕上,可越診神情便越發嚴肅起來,她沒想到紀修澤的身體竟遠比她想得還要嚴重,特別是他還中了一種慢性毒藥。
這一下,邢雪沒再猶豫了,直接打開手中的藥瓶就喂紀修澤喝了下去,隨即便拿出口袋中的紗布,沾了一點水仔仔細細地將他的手腕擦了一遍。
“唔……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