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果然是極其善變的。
上一秒還鐵骨錚錚誓死不拿出來給她,這一秒鐘就瞬間改了想法。
這態度轉變之快,簡直讓任玄有些不敢恭維,倒有些猶豫起來自己該不該繼續選擇看下去。
可是好奇心還是促使他選擇接過來了那信封,蠢蠢欲動的手就要打開了這個信封。
“算了。”任玄的動作戛然而止,“還是吃完飯再看吧,吃飯的時候不談公事,我還是想好好吃個飯。”
流水式的上菜擺了滿滿的一大桌子,周瑤都覺得是不是會吃不完。
可是這樣一桌子自己喜歡的吃食,會讓周瑤覺得無比的幸福。
晶瑩剔透的蝦餃塞的腮幫子鼓鼓的,吃的多了就像是一個大松鼠,可愛的要命。
“好吃……”周瑤的話語間有些模糊不清,說話也含含糊糊的,粘粘乎乎的,就像是吃了很多的小松鼠。
“好吃你就...”任玄的話說到一半便被周瑤搶了先。
“多吃點~”周瑤接過來了話茬道,每次說到好吃的時候,周瑤的腦袋里總會蹦出來這樣一句貫穿了自己童年記憶的臺詞,這個臺詞就像是塵封了千禧年后的記憶,看得見,但卻回不去。
任玄奇怪的看了一眼周瑤,心想這人又開始說些稀奇古怪的話了。
不過他都習慣了,習慣了周瑤隨時會蹦出來一些新鮮詞語和詞匯。
飯吃到一半,周瑤就有些吃不下去了,因為吃的太快了,然后心里還憋著事兒,她就容易吃不下去東西了。
她吃的意興闌珊,任玄倒是大快朵頤。
周瑤無奈的瞟了一眼任玄,拿起那信封又認真的看。
這次,她板板正正,一字一句的將那封長長的自白信從頭看到了尾,就連一個標點字句她都不放過。
看完了以后,她是徹底的吃不下去飯了。
怎么...
看了半天,竟還看出來了周釗的事兒。
周釗原來是默默的背著她干了這么多的事情。
真是恐怖如斯,周瑤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她讓這個消息給噎著了。
周瑤默默的將信遞給了任玄,她想起來了之前讓任玄去查晉寧的身世。
“你看看這信,現在看。”周瑤催促道,“你看看這是不是當初我說的?”
她指著那信道,“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晉寧不是真郡主來著?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長公主竟然會和鄭藺有一腿,你說這不恐怖嘛?”
一說到這里,周瑤的語調陡然升高,就快要壓制不住自己吐槽的洪荒之力了。
“你小點聲。”任玄趕緊輕聲制止她道,“隔墻有耳,你不知道么?”
他聽到了這句話也很震驚,于是任玄趕緊拿起來了那信開始看,越看表情越不對勁。
“我就說這里面的消息勁爆到足以讓每一個看過這封信的人都目瞪口呆吧...”周瑤小聲喃道。
任玄光速的閱讀完畢,然后板板正正的將那信折了起來,放進了原本的信封之中,他又遞給了周瑤。
“這信你最好還是拿給周釗看看。”任玄輕聲說道。
“為什么?”周瑤不接。
“或許,這些事情對他有用,對你只不過是傳聞說笑彈指之間。”任玄輕聲道,他的話語是罕見的正經,周瑤不明白他為何會突然的如此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