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航帶著連翹去了耳房,當即就讓人準備些糕點給連翹,也擔心連翹因為下跪而影響了肚子里的孩子,那到時候可就是他的罪過了。
“你與我嫣兒年紀差不多大,你若是愿意就和我說一說和你文公子之間的事。”楚航看著連翹心平氣和地開口,“為何如今又到相府門口鬧事?”
連翹聽著楚航的話就想要跪下來,只可惜被楚航阻止了,他趕緊上前一步扶起連翹,“你只管說,到時候我會給你做主。”
連翹將事情一一與楚航說明白,總而言之就是文冠宇先看上人家,最后卻又用楚嫣為借口拋棄了她,可誰曾想她竟然發現自己懷有身孕,她心中知曉不該肖想文冠宇,可肚子里的孩子總是無辜的。
“相爺,我可以不要名分,我只想要給肚子里的孩子一個家,如果楚大姑娘能夠好好撫養這個孩子……”
“姑娘慎言!”楚航低聲打斷連翹的話,“我女兒尚未嫁給文公子,姑娘斷不該說出這番話來辱沒小女清白。”楚航說著就端著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小女與文公子緣分已到盡頭,今日請他們父子二人前來就是為了商議退親一事。”
這次連翹趁著楚航不注意的時候跪倒在地上,“相爺,我真的不是來破壞這門親事的,如果因為我破壞這么親事,我心中自然是要內疚一生,我可以不要名分,只求相爺不要退了這門親事。”
“這件事和你無關。”楚航說著就拍了拍連翹的肩膀,“快些起來吧,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肚子里的孩子考慮。”
連翹這才慢悠悠的扶著旁邊的椅子站起來,等到她站起來時,被小廝前去通知前來的楚嫣和趙氏也一并到了,他們剛剛坐下沒有多一會,文老爺子父子二人已抵達耳房。
楚嫣坐在趙氏的下首處,文冠宇一進門她就看見了,只可惜就是這樣一副嘴臉,讓她前世落得那樣一個悲慘下場。
見此,楚嫣緊緊捏住藏在袖子里的手,面上的情緒不曾顯露半分。
“老爺,這位是?”趙氏看著連翹一臉疑惑地開口,“難不成這位是老爺養在外面的外室?”趙氏將這句話說出來時自己都嚇了一跳,可誰知道卻得到了楚航的一記眼刀。
“奴家名喚連翹,乃是文郎的相好。”連翹看著趙氏低聲回應道。
她見到楚嫣,走到楚嫣面前一下跪下來,嚇得楚嫣的身體往后一縮,“姑娘,你這是何意?快些起來,我豈能承受姑娘這樣的大禮?”
“你一定就是楚大姑娘吧!我和文郎郎情妾意還希望楚大姑娘成全我們。”連翹說著就想要對著楚嫣磕頭,卻一下被楚嫣攔住。
楚嫣一臉驚嚇的將目光轉向楚航,似乎在征求楚航的意見,從楚航的角度看去,楚嫣此刻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楚航尚未開口,就聽見連翹的聲音再次響起,“楚大姑娘,我不是來破壞這門親事的,你若是不喜歡我,不喜歡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以離開,我也可以永遠不見文郎。”她說著說著眼淚就順著臉頰落下,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我……”楚嫣看著連翹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她又將目光落在楚航身上,“爹,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楚航嘆口氣,一臉“我也不知該從何說起”的模樣,他將目光落在文老爺子父子二人身上,“文老,這既然是令郎招惹的風流情債,不如讓令郎解釋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