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郎,文郎……我如今身懷六甲,我只求給肚子里的孩子一個名分,還希望文郎成全我。”連翹說著就把目光落在文冠宇的身上,她走到文冠宇的身邊哭得梨花帶雨,“文郎,我只想要給孩子一個家。”
“真沒有想到這就是文老的家教。”楚航看著文老爺子唇邊泛著冷笑,“看來我朝律法文老并沒有記清楚啊!”
楚航盯著文老爺子面上帶著冷意,“還是說文老并沒有將我朝的律法時刻銘記于心,以至于養出這樣的好兒子?”
“我爹記不記律法與你何干?縱然你是百官之首,如今已經下朝,此刻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爹!”文冠宇看著楚航大言不慚地開口,“我就是找女人又如何?”
“楚嫣一介無知村婦,我娶她乃是看得起她,不然我這樣的身份她也配得上?她就是……”
文冠宇的話尚未說完,文老爺子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夠了,給我閉嘴!”
“我和連翹兩情相悅,她現在有了我的孩子,我肯定要對她負責!”文冠宇說著就將目光落在連翹身上,一雙眸子里透著幾分深情,“我才不要娶那個無知村婦!”
楚航看了一眼文老爺子,“想來文老爺子已經把小女的庚帖帶來了,既然文公子如此不愿意娶小女,不如就正好退親,從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文老爺子早就已經想好對策,至少現在不能將這門親事退了,不然以后定然要被趙家記恨上,他上前一步陪著笑臉,“相爺,這件事的確是犬子不對,可犬子身為男兒身,身邊又豈能沒有女人照顧?就算以后楚大姑娘嫁入我們府上,犬子還是會有其他的女人。”文父恬不知恥地開口,好似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是文冠宇的錯,反而處處為文冠宇開脫。
“老爺,文老爺子說得有道理,宇兒他畢竟是年輕人,年輕氣盛時身邊總要有幾個貼心侍候的人,更何況身邊有幾個鶯鶯燕燕不是很正常?”趙氏看著楚航笑著開口,雖然還未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可至少現在不能將這門親事退了。
“老爺又何必因為這件事鬧得兩家人不愉快!”
楚航看了一眼趙氏,面上帶著冷笑,“既然夫人覺得不錯,不如就把嬋兒許給文公子如何?”
“這怎么行?”趙氏幾乎是想也不想的開口,“嬋兒從小在我膝下長大,怎么能夠嫁給這樣一個男人!”
趙氏一句話說完才意識到楚航是故意這樣說著,她暗自捏緊藏在袖子里的手,面上帶著幾分歉疚,“是妾身思慮不周,既如此,不如就退了吧!”
縱然是不能嫁給文冠宇,她也有諸多法子能夠讓楚嫣生不如死!
“文郎,文郎,你開口說一句話啊!”連翹看著文冠宇面上帶著幾分委屈,“你快說以后你會好好對待楚大姑娘,能夠與文郎相識相知,我已經很滿足了……”連翹聲音哽咽著剩下的話也無法說出口。
“是小女高攀不上文公子。”楚航看著文老爺子父子聲音中透著幾分冷意,“將小女的庚帖拿來。”楚航說著就把手伸向文老爺子,“既然都已經到如此地步,也不介意兩相生厭。”
“楚大姑娘,還希望你莫要因為我的關系而有損你和文郎之間的關系。”連翹說著趕緊走到楚嫣身邊開口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破壞這門親事的,楚大姑娘你開口說句話。”
楚嫣看著連翹,面露為難之色,“姑娘,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與文公子雖素未謀面,可如今既然父親說要退親,那我自然也只能遵從父親的旨意。”楚嫣咬著唇面上帶著幾分委屈,“且,若是我不嫁給文公子,你以后的日子也能夠好一點。”
連翹正欲開口就看見一個小廝的身影匆忙跑來,那小廝看了一眼文老爺子父子,趕緊開口道,“老爺,有一群來自明州的百姓敲了登聞鼓,這件事已經驚動了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