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鏗這次過來愿意主動配合,那真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什么?衛鏗的漠北兵團是否有別樣用心?整場演習持續了半個月就結束了。
而后漠北機械團就回去了,后續只留下龐大的道路運轉團隊,對戰事運轉的細節繼續討論改進。
真要說有些不對勁?那就是洛水的這位青俊宗主襄助國事的心太正了,仿佛真如廟堂上那些大佬們自詡的“家國一體”。
…
十一月份,衛鏗確定西域三十萬人的物資運輸調派體系已經架構完成。
邀請了西域武團的后勤官進行程序性質的監察,與本地的同僚們交互討論。
當然最后這些同僚們注意力可能僅僅是在酒會上的拼酒。但多少對此有所了解。
所以,接下來不可能什么有七雜八雜的武人跑過來接管之類的事。
這個物資運轉體系下是三十萬人,而大量的電子設備的操作鎖定了其專業性。
人類社會中向來只有高效率體系接管低效率體系,不存在低效率體系接管高效率體系的情況。
如果出現了,也只有以破壞的名義!搶奪主導權。西域武人尚無此膽。
像“和田血兵”這樣沒文化,沒專業,憑著自己是武軍,認為自己有組織,想現能耐的家伙們。現在想要吞洛水在這里的民業?
那么現在衛鏗就直接把這里民業強化,變大,讓他們知道吞不下了。
……
在火車車廂中,一個由餐廳臨時改的辦公場所。兩面拉著簾幕,站著衛兵,然后擺著對外通訊設備,就變成臨時指揮部。
放完了報告后,衛鏗一邊簽署各組工作任務規劃,對一旁負責組織管理的洛水集團內新展露頭角的干部問道:“孫強,章思誠,你們相信這年頭,像我這樣的人會毀家紓難嘛?”
孫:“首座,過去我不相信,但是現在我相信。”
章:“首座,您此問?是問自己,還是問天下。”
衛鏗揮了揮手:“和你們說個笑話,曾經一群熱血的青年秀才們跑到大街上去調查民風淳樸度,找到了一位大爺問道:“如果你有一百萬,你可以捐出來做慈善嗎?”大爺:“可以!”然后年輕人們又問:“如果你有一千萬,你愿意捐嗎?”大爺回答:“別說一千萬,十個億我都愿意捐。”秀才們很滿意,于是換了一個話題想要繼續問問:“如果你有一輛車,你愿意捐嗎?”大爺回答:“我不愿意。”秀才疑惑道:“十億你都捐了,為什么不舍得捐一部車?”大爺道:“因為我真的有一輛車……”
說完后,衛鏗:“呵呵呵”的傻笑,然后孫章二人則是很冷,這個黑色幽默對他們來說并不好笑。
衛鏗將兩組工作任務安排報告交給他們的時候,湊到他們兩人面前低聲說道:“現在,毀了我的家,真的能救國!紓難!如果有一天,你們爬到了那個高度,‘毀家紓難’這四個字是否還能脫口而出呢!”
說完后,拍了拍兩個發愣的人的肩膀,示意他們解散,自己要繼續工作了。
……
孫,章二人,
衛鏗清楚他倆思想上都在獨立的思考一些神州結構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