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乏接受一些巴黎起義的思想。
衛鏗甚至不在意,他們思考到最后設計出一條,把衛某人掛在路燈上的道路。
但是衛鏗想告訴他們:“在想著把某些人掛在路燈上的時候,也要思考一下,若是自己來到了某個層面,會不會也有掛在路燈上的理由。”
東方知識階層內的思維太慣性了,總把一些社會的好壞,歸結于某些性本惡,還是性本善上,要么就是人欲和天理對立起來。
哪怕孫、章兩人讀過西方的一些階產理論,也是免不了帶入東方的思維去理解資略論的階產:哪個階產是好,哪個階產是壞,哪個階產是上品,哪個階產是下品。
(衛鏗:“階產沒有好壞之分,只有本質弱點和優點。”)
沒有徹底融入西式哲學思想,就無法客觀的分析階產矛盾。因為資略論的作者是西人。同理,如果東方誕生本土進步思想,西人也無法理解。
……
風后集團的廬山別墅中,衛鏗和白經奇又見面了。
在一個兩米高蒼松盆景,前伸展的松枝下(參考迎客松),穿著白鶴旭日繪秀的白經奇聽完了衛鏗的第一句話,差點沒把嘴里的茶噴出來。
白經奇:“你說什么,一百架運輸機!”
衛鏗:“對,我出高價錢租。你的飛機儲存倉庫這么多年,應當有這個存量吧?”
衛鏗彈開界面,上面是鵬級運輸機。
神州方面由于反重力技術的進步,新型運輸設備正在研發中,這種三十年前就被風后技術定型的大型運輸機,由于難以保養也就封存了。
當然了,這類飛機當年還有洛水的入股,同時也得到了技術授權,組建了生產線。最近兩年,衛鏗試著對這類運輸機進行無人化改造。
白經奇從沙發上繃起身子,對衛鏗說道:“你要這么多運輸機干什么!這些可都是軍事物資。”
衛鏗抬起手,掐了一根松針,用牙齒絞了嚼了下味道,隨意的道:“我用來給西域運海鮮。”
“哈哈哈哈!”白經奇放浪形骸地大笑,然后突然止住后說道:“租不可以,你要直接買!”
衛鏗頓了頓:“可以,是否接受股權抵押賒賬。”隨后打開了攜帶的平板,自己的意識快速輸入,彈出了洛水集團現在所有的高價值資產。
白經奇這時候是真的懵了。
他拿了一下毛巾擦了一下臉,緩緩走到一邊,來到了一堵墻前,墻上掛著的是,整個神州的萬方圖,目光緩緩地挪到極西北之地,緩緩說道:“你要全壓在西面的話,稍有不慎,你衛氏就不再是關中地區的名望之族了。”
衛鏗收回了平板電腦,徐徐反問道:“族不可不慎,那么國就可不慎了嘛?”
白經奇沒有回頭看衛鏗,而是繼續說道:“你要知道,朝上滾滾諸公,現在的目光不在邊塞,而在東大洋上如何重新駕馭扶桑,當然更東處,北美在香檀島上完成了三艘重航母的部署。而西塞外,那幾個隘,足以抵擋蘇俄,你沒必要去著急。”
衛鏗:“所以神州對邊塞的國策,就是防得住,然后就肆無忌憚的去示威于外!”
衛鏗語氣中開始帶上了些許火氣:“所以,邊塞只是朝堂諸公籌算的棋子,這顆棋子能用即可,窮一點更好,這樣更能出戰兵!這樣的態度,君不見漢末之患!”
【西漢抗擊匈奴主力的是六郡良家子,但是卻一直沒有得到應有的對待,最著名的一句詩就是“李廣難封”。東漢末期,董卓帶領的兵馬就是西涼兵。雖然大部分也都是漢人,但是胡化了,入主漢朝核心地帶后的所作所為,人神共憤甚于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