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五歲的葉幸。
這時的葉幸,一身的待嫁女子裝扮,清秀知己,但是難掩清麗姿色。
在李杳杳她們進房間的第一時間。
原本坐著的葉幸極有禮數的站了起來。
沒等李杳杳先開口,葉幸就主動行禮問好:“來者——可是李小姐?”
李杳杳連忙回禮:“正是,對不住葉姑娘,讓您久等——”
“沒有沒有,沒有久等,我也才到了這么一會——”葉幸依舊是那么善良,不愿意給人增添負擔。
無論是心理上還是其他方面
一個聽起來不怎么友好的聲音插了進來。
是個年齡不大的小姑娘的聲音。
“哎——誰說我們沒久等啊——我們到了好久了,肚子早就餓得咕嚕咕嚕的叫了。我們都不知道看著這酒樓的餐單,看菜名充饑多少次了——”
李杳杳順著聲音看過去——
這房間里,除了葉幸,還有其他人。
只是方才,她滿眼都是葉幸,把其他人忽略了。
房間里,還有二男一女。
方才說話的小女孩,李杳杳也認識——她名叫三枝。
上輩子時,她就是葉幸的小姐妹,一直跟在她身邊。
至于另外兩位男子——
一個是蒼順城城主的二公子司歆,另一位——是這位二公子的隨侍從——良辰。
這些,都是上輩子的熟人。
關于司歆——
李杳杳記得,他是葉幸的青梅竹馬。
上輩子,葉幸兩次來安國,都是他一路互送相陪著的。
司歆也和她上輩子里的印象一模一樣,絲毫未變。
一身華服,豐神俊秀,眼神里,透著機靈的神色。端端的一個機靈跳脫的貴公子。
但是現在,李杳杳只能裝著糊涂,對著三枝的方向,向著李杳杳問道:“實在抱歉,葉姑娘的拜帖里,只說了您和貴城城主二公子要來,不知這位妹妹——”
葉幸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是我這妹妹年紀小,經不住餓,口無遮攔——是我這妹妹無禮了,還請李小姐不要怪罪——”
葉幸轉頭喚三枝上前道:“三枝,上前見過李小姐。”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三枝撇撇嘴,上前對著李杳杳行禮:“三枝見過李小姐。三枝方才,說錯話了,還請李小姐原諒。”
李杳杳也不是較真的人,連忙打圓場,親自扶起三枝,“小孩子肚子餓又不是什么罪過。而且,本來就是我晚到了,我應該給葉姑娘賠禮——”
“沒有沒有。”葉幸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李小姐別這么說,是我們在這里初來乍到,無所事事,所以到得早了些,又一直沒點菜,三枝她們小孩子扛不住餓,讓李小姐笑話了。還是我不好,早知道,就先給三枝點些東西吃了——”
司歆看不下去了。
“我說——你們別像扯皮一樣行不行,人家扯皮是把罪名互相推,你們倒好,是互相把罪名攬過去。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里還有其他人呢?兩位大小姐,我可求求你們了,快點菜吧,不只是三枝餓了,大家都餓了。”
李杳杳和葉幸像是這才想起來,這里還坐著別人。
不好意思的相視一笑。
葉幸領著李杳杳走到司歆面前:“李小姐,我來為你引薦,這位——是我們蒼順城城主的二公子,司歆公子。”
李杳杳對著司歆盈盈下拜:“見過司歆公子。”
司歆也趕忙回禮。
司歆身后的良辰也跟著對李杳杳見禮。
幾人互相認識之后,李杳杳落座。
離離和良辰二人在他們身后站著侍候。
葉幸很有禮貌的把菜單推向李杳杳:“我們初來安國,不知道這里,什么好吃,所以,點菜,要麻煩李小姐了。還請李小姐,帶我們嘗嘗,安國的特色。”
李杳杳心里一暖。
她知道,什么“初來乍到”,這都是葉幸的托詞。
與葉幸同來的蒼順城的城主二公子司歆,自小喜歡游歷,在這次陪著葉幸來安國之前,他早就來過安國好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