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晉的臉陰沉下來:“在事情清楚之前,本王不會放你離開的。”
裴景瑞沒說話,仰頭倚在床沿上。他心中十分怨恨,絕情絕義的墨婉瑩。但又不愿意讓她受到傷害,這種糾結感令他窒息。
到底是為什么,他會這么愛這個女人?
馬車上,宋玉軒端了一杯溫酒給柳夏月:“你以為水性楊花見異思遷這些話,我罵的是宋伯成?”
柳夏月一飲而盡:“不然呢?”
宋玉軒搖搖頭:“我罵的是那個不要臉的墨婉瑩。”
柳夏月的大眼睛里,充滿疑惑:“此話怎講?”
太監的頭突然從簾子邊鉆出來:“狗蛋大人,你有所不知,太子殿下早就調查過這個墨二小姐。她可是個不簡單的女人啊。”
“有多不簡單?”柳夏月又飲了一杯酒。
太監遞來了一本折子:“你自己看,這上面記錄了她在外這些年的經歷。什么大漠王,什么云峰國的攝政王,什么這個莊主那個神醫的,都是她的密友,或者說裙下之臣。”
柳夏月點點頭,臉色平平,沒有任何驚訝。
宋玉軒問道:“你不吃驚嗎?”
柳夏月揮揮手:“不吃驚,她要是沒這本事,我才覺得吃驚呢。”
這些與原書一致,就是不清楚,這些人會不會跟原書一樣,為了墨婉瑩跑來京城搞事情。
宋玉軒拍了把她的肩膀:“我之前就想問你了,你和你的姐妹團,似乎有點在意這個墨婉瑩。給我的感覺甚至有些怕她,這是為什么?”
柳夏月頭一歪,倒在宋玉軒的肩上:“喝多了,喝多了,醉了,醉了!”
宋玉軒寵溺一笑:“不說就不說,我何時強求過你。”
到了尚書府,宋玉軒被柳夏月強行拒之門外。
他沒有任何抱怨,拔腿就往東宮跑,要趕在宋伯成反應過來前,把大炮的事處理了。
若被宋伯成抓到,他可得被太后活吃了。
“夢純怎么樣了?”柳夏月推開門走了進去。
宋靜容回頭看她,眼睛早已哭紅了:“夏月,夢純她,她……”
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只是指著坐在梳妝臺前的葉夢純一個勁的哭泣。
柳夏月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問道:“夢純,你怎么了?”
葉夢純回過頭,一臉茫然的看著她:“這位姑娘又是誰?”
柳夏月吃驚到臉變形:“她這是怎么了?失憶了?這么老的梗,現在還用呢?”
宋靜容走過來搖了搖頭:“不是失憶,是比失憶更糟糕的那種。她變回原來的葉夢純了……”
柳夏月懵了,這是什么意思?
葉夢純在她面前嘀嘀咕咕二人,眼里竟是厭煩:“永樂公主,您不回宮嗎?”
永樂公主?
葉夢純這是在稱呼靜容?
柳夏月似乎明白了宋靜容所說的更糟糕:“難道,她變成了書里的葉夢純?”
宋靜容點頭:“嗯,就是這樣。她剛剛還在讀女則,想著殿選嫁給太子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