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月驚恐道:“這他媽也太可怕了……”
二人被下了逐客令,只能無奈的離開。
坐在湖邊吹冷風的二人,像失去靈魂一般,張著嘴,翻著白眼。
柳夏月先回過神來:“難道她是被炮彈炸壞了腦子?”
宋靜容搖搖頭:“被炸到頭應該是變傻,不應該是這種情況。看她的表現,明顯是被出廠化了。”
柳夏月驚訝道:“出廠化?”
宋靜容分析道:“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與這本小說給我們安排的不公命運抗爭。換言之,我們不給女主當炮灰了,女主奔向幸福的路上就有了障礙。”
柳夏月皺眉:“你是說,這本書為了讓墨婉瑩走向瑪麗蘇女主的正軌,強制給夢純清了大腦?”
宋靜容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柳夏月一臉疑惑:“要清空大腦,我們三個人不應該同時都被清空嗎?”
“我剛才也想過這個問題。我覺得是因為我們兩個,還未影響到墨婉瑩。”宋靜容一臉嚴肅,拾取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個人物關系圖。
柳夏月認真聽著:“有何高見。”
宋靜容把墨婉瑩與白正熙的名字圈外一起:“這是這本書的終極目的,墨婉瑩嫁給白正熙,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這個圈里的男配,是用來體現墨婉瑩的魅力。這個圈里的女配,是用來推進故事的。”
“這圈里不就咱們三個嗎?”
宋靜容點頭:“這個故事,不就是靠咱們三個的死亡,來凸顯男配愛墨婉瑩愛到癡狂嗎?”
“我明白了,故事瓶頸推動不下去了。因為第一個死的夢純,沒嫁給宋玉軒。這本書,它急了!”柳夏月恍然大悟。
二人喜上眉梢,轉臉又怒不可遏。
喜,是因為她們努力了這么久,真的能改變了命運。
怒,是因為這本書玩不起,對她們發起反擊。
“不慌!”柳夏月平復了一下心情:“我們先保護好夢純,再將咱們的事,慢慢告訴她。”
宋靜容沒柳夏月這么樂觀:“我覺得你想的簡單了,它既然要對我們反擊,就不會只是清空夢純的記憶。”
柳夏月被她說的,心臟加快了速度:“你似乎在擔憂什么?”
宋靜容嘆了口氣:“你還記得嗎?夢純的結局。”
柳夏月點頭:“難產,一尸兩命。”
“再有兩個月,她就要嫁給白正熙了。你說,在白正熙身上,這命運難道不會發生嗎?”宋靜容揉著太陽穴。
天若讓其亡,必先讓其狂。
果然,葉夢純突然的黑化,就是這本書的陰謀。
柳夏月站起身,拔出長劍:“靜容,事到如今,咱們只能放手一搏了。”
宋靜容也站起身:“去吧,這次我不攔你。”
“你覺得我的勝率有多大?”
“嗯,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