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選擇叛族、叛國,否則就不能脫離這個行當。
那就先走著吧。
于是,他將牙簽筒大小的‘信燈’,改造成了‘青燈’。
信燈,是用于識別敵我的,它的關鍵點不在于色澤,而在于特意調節后的超凡特征。
它能區分族人,己方陣營,未知陣營,敵方陣營。所有‘狩邪’都有,只不過款式各有不同,奧特蘭王國是統一的微縮馬燈形態,鄰國凱蒙皇朝使用的是沒有握柄的轉經筒形態……
被改造成青燈后,信燈就釋放著湛湛慘青光芒,一如暗黑三威斯特瑪被瑪瑟爾的麾下收割命魂時燈火所染之色,幽冥森羅的氛圍一下子就出來了。
這就是應死鐮之青而進行的死神特質展示。
周寧相信這個世界的超凡者并不能夠正確解讀,只會以為是小青年標新立異愛裝嗶,畢竟類似這種將信燈光輝整的花里胡哨、色彩斑斕的‘狩邪’,還是很有一些的。
另外,這個‘狩邪’的超凡職業,也是很值得吐槽一下。
何為‘邪’?怪物,異端,敵人,皆可為邪。
所以‘狩邪’乍一聽好像是正義的守護者,實際上,呵呵……
從第二日開始,周寧就開始了克里夫·諾頓式的苦修。
克里夫遠不是狩邪中最努力的,這個世界的大多數狩邪,都是像他這般平時以修行為主要活動內容,有任務就出任務的活法。
由于家族技法細節不便向他人展示,而周寧作為冒牌貨又不想更諾頓族人打交道,于是就去城外的某個小樹林中練功。
以前的克里夫·諾頓也是這般,只不過理由不同。在周寧看來,克里夫有顆年輕人的敏感之心,覺得家族虧待他,甚至虐待他,其實周寧認為,不是諾頓家族虧待克里夫,而是諾頓家族像大部分門閥家族一樣,虧待所有非嫡系,而又沒展現出足夠價值的族人。
呼……
輕舒了口氣后,周寧從一株大樹橫枝上掛著的籃子里取了毛巾擦了擦汗,又拿出水瓶小口小口的喝了些水。
絕對防御和念劍,經過一上午的練習,已經基本掌握了。
沒辦法,加持而來學者思維后,效果就是這么變態。
更何況,這里還有融魂的功勞,以前的克里夫,對這兩樣技法可不僅僅是掌握那么簡單,畢竟是賴以糊口的技藝。
看了看當空有氣無力的散發著光熱的太陽,周寧想了想,還是決定中午在樹下歇息一番,下午也在修行中度過。
沒錯,他在躲人,凱特·諾頓。
因為融魂的問題,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懶得玩角色扮演。
至于回浩劫世界,他反而不急。畢竟時空徽章都不在手中,想要回去,只能是超凡知識積累到足夠的水平才能做到。
而這個世界的超凡水平就不低,真不急著走。
下午17點,天色已然昏黃。
并非因為深秋日短夜長,而是這個世界的特色,濃郁的黑暗,人類既非這個世界的主人,也非唯一的智慧種族,而是夜晚龜縮于城鎮壁壘之內,爐火燈光之下的求存者。
這也是他為什么選擇‘歿天使瑪瑟爾的奪魂之鐮’的一大原因。
更好的適應環境,這就是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