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被徹底截斷,它們消停了。
這種邪異的單位時間耗能不算特別大,但對能量的持續性供給要求比較高,就像有軌電車。
安德魯有些不滿的嚷嚷:“為什么不讓烏拉吃了這些渣渣?”
“消化不了。”周寧面無表情的答。
其實是能吃難消化,即便費力拆了,也得不到補償。他不愿意將力量都耗在這種無意義的地方。
又道:“我們已經進入那孽物的領域,即便這些被晶體封住的,被侵蝕通連夜是遲早的事。”
“領域?不能吧?是感覺有些異樣,但這強度不像啊!這里距離奧爾特茲城可是有百公里之遙,降世的神靈,怕也沒這么大的影響范圍吧?”
周寧瞥了質疑的賽特拉一眼,心說:“少見多怪,人家將模式定成微力散布,以追求廣大的領域范圍,同時以脅迫和恐嚇手段,令區域內的智慧生物成為恐懼情緒的輸出端,再配合天氣環境,達到這樣的一個效果,不很正常么,沒看這些邪異都是低能耗的單位,沒有咒法輸出型么?”
他也懶得跟賽特拉廢話,對瑞格道:“會長明知奧爾特茲還會請其他國家的狩邪,仍舊將任務定為超A,恐怕一早就估算到了孽物已經成氣候的可能。我建議,強突。先更奧爾特茲方匯合再說,他們應該能提供更多情報。”
瑞格想了想,道:“放棄糾纏,強突奧爾特茲城。”
周寧暗自點頭:“還行,沒有因為面皮就強行降智死磕。”
賽特拉這時則建議:“那既然是這樣,還突什么,飛過去也就是了。”
周寧暗忖:“孽物玩了這么多花樣布局,會漏這么大個破綻?”
果然沒多久,賽特拉的嘗試就失敗了,還引來了一票飛行邪異。
這些邪異像是蝴蝶和蝙蝠的混合體,還有些蟲子特征,給人以極強的褻瀆生命的感覺,典型的扭曲之物。
但人家再丑、生理構造也符合空氣動力學,超凡力量加持,在飛行方面,那就能事半功倍。而人類在這方面則事倍功半,此消彼長,那可就差距大了。
因此,能飛、會飛,顯然是不夠的,被專業飛兵蹂躪,也就不難理解了。
最終,四人還是選擇了周寧提供的方式,加持土系術法以減輕重量,兩人一車,一個負責開車,一個負責御敵,然后蒸汽懸浮機車定位在樹梢高度。算是低空掠飛。
這個高度確實行,對飛行邪異而言,足夠低,不顯眼,難發現,對地面邪異而言,高度蛋疼,小跳夠不著,大跳又很難及時,剩下正好在攔截路線上的,那就需要清理了。但也無非就是轟飛了事。
一路上,邪異雖然不至于密密麻麻,卻也是無有疏漏。
尤其是靠近村鎮附近,數量尤重。
這也從一個側面印證了周寧的分析,村鎮的人類為孽物力場提供恐懼情緒,那么附近的邪異自然可以近水樓臺先得宜,而且保持足夠的兵力威壓脅迫,也是情理之中。
看的越多,四人心情便越是沉重。
用賽特拉的話說:“我懷疑奧爾特茲已經全面淪陷了,才對外求援。這也太蠢了!”
這次周寧也同意賽特拉的看法,他覺得即便不是如此,也非常接近真相了,孽物都成了如此之勢,這可不是三幾天所能做到的。
畢竟奧爾特茲也有自己的超凡力量,又不是一幫死人。
一百公里在蒸汽懸浮機車的狂飚之下,連一個小時都用不了就能跨越。
于是很快,奧爾特茲城就出現在了四人的視野中。
讓四人感到詫異的是,并沒有看到孽物龍盤虎踞,張牙舞爪,一副魔幻版末日危城的景象。
說實話這不太正常。
孽物巨大化,并不僅僅是為了裝嗶嚇人,而是借此獲得更大面積的做功單位,好與外界互動,汲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