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等效率,憑啥鎮壓一城要火炮有火炮,要戰車有戰車,要超凡又超凡的人類?
而等到再接近一些,就看到了慘烈的戰場景象。
說實話,這一刻,任何人恐怕都不免升起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沉痛感。
安德魯不停低聲咒罵,瑞格面沉似水,賽特拉則眼中閃耀著危險的光芒。
周寧雖然是外來者,但也深受震撼。
這跟浩劫世界7秒異變者橫推又有不同。
那種就是洪流,就是趕羊,雖然慘但缺乏足夠的斗爭畫面。
這里不是,這里每一個區域,每一條街道都經歷了血與火的廝殺,人類一方在抗爭中一個個死無全尸,越是能解讀其中過往,就越是能感受到那種拼死和絕望。
“真特么是個操蛋的世界!”
除了憤怒,周寧生出一種刀架在脖子上的緊迫感。
這種緊迫感不是個人的蠅營狗茍,我會輸,我會死,不是這些,而是要被滅族而引發的大義逼迫下的使命感。
人類的基因中有保護同類幼小的部分,這是連動物都有的生命本能。但人類作為有著遠超動物的思想深度和廣度的智慧生命,也漸漸養成了種群憂慮這種本能。
當真正感受到‘滅絕’的份量,這種本能就會被激發。
浩劫世界并沒能激發周寧的這種情緒。因為從一開始,人類一方就占據著絕對數量優勢,經得起折騰,而且天夏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始終屹立。美娜更是隔三差五大匯報、小提醒,讓他清楚的知曉大局,并對局勢的演變,有著相當程度的把握。
在這個世界,這些都沒有。
而且開局就是大勢在敵,人類茍延殘喘。
敵人不僅占據大勢,還在高度上擁有近乎絕對的領先地位。
說個難聽的,人類危如累卵,滅亡與否就在敵人一念之間。
然而人類這個概念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哪怕周寧有過引領人類的經驗,都覺得很虛很空。
畢竟他在浩劫世界的引領,說白了也就是一座城市,且還是靠著美娜打理,安娜管理,他跟個董事長一般,細節根本不過問。
所以,當進入到現實生活狀態,他也不比蕓蕓眾生的那種螻蟻狀態好多少。
甚至會不能自已的產生私心和逃避心理:天塌下來大個兒的頂,我只需要把自己的未來整明白……
今天,在這里,卻是領略了一葉知秋的效果。
奧爾特茲城,就城市本身而言,并不比奧特蘭王城都靈差多少。
奧爾特茲差的是第二、第三、乃至第N大城,它就像地球的新加坡一樣,這座城占的比分極重,并且沒有什么資源以及戰略縱深。
所以今天奧爾特茲城能這么慘,明天都靈同樣又這個可能。
只不過奧特蘭王室還能玩個慈禧西狩什么的,奧爾特茲大公就只能死磕。
賽特拉指著王宮的方向道:“看,能量結界,宮城還在!”
瑞格,安德魯都看了過去,隨即均是精神一振。
外城,內城,宮城。宮城在,奧爾特茲的精華力量就在。他們一行的這次任務,也有起碼的依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