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琳琳虛弱的躺在床上。寧澤沉默了一下,用法術劃開她的衣服,把肚子上那個疤抹掉了。
然后在自己身上變了個一樣的。
沒了少年相遇的羈絆,至少五皇子不會那么瘋狂。
寧澤總覺得自己對不住琳琳。
她傻了點,但是不壞,雖然總擺出倔強不愛權勢的白蓮花樣子礙眼。
寧澤想了一會兒。
又把疤挪回去了。
琳琳是半夜醒來的,看見寧澤坐在床前假寐,沒開燈,黑黢黢一坨,嚇得尖叫起來。
寧澤差點一巴掌拍死她。
守夜的人跑了進來,沒多一會兒五皇子也來了。
“琳……婧婧,你怎么了?”他又嫌惡地說,“這個賤人怎么在這?”
裝?
寧澤溫婉一笑:“她暈倒了,我怕她出事。”
“憑你也配躺婧婧的床。”五皇子粗暴的拖走了琳琳,寧澤裝模作樣阻止了兩句。
過了幾日,皇帝給藩王質子接風洗塵,到地方一看,果然是小侯爺。
他此刻一襲紅衣,張揚恣意,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讓寧澤心里有點惡寒。
寧澤跟小侯爺對視一眼,小侯爺舉起杯子,又是邪魅一笑。
寧澤:“……”
好想挖了他的狗眼。
五皇子注意到了小侯爺的動作,面色不虞,直接起身:“小侯爺,本皇子敬你。”
小侯爺大大落落的站了起來:“不敢當。”
原文里,這個小侯爺用放蕩不羈瞞過了所有人,只有女主懂得他的傷痛。
后來他在離皇位臨門一腳的時候把皇位讓給了五皇子。
他說:“你若叫琳琳傷心分毫,我必叫你一無所有。”
惡寒。
半夜,小侯爺又來到了寧澤的院子。
寧澤在喝酒,一個人坐在院子里,晚風吹動他散下的發絲,帶起一陣陣清香。
小侯爺跳到了院子里面。
寧澤裝作嚇了一跳。
此時的小侯爺換上了白衫,他掃過寧澤的臉,然后坐在了他的對面。
“想辦法除了琳琳,五皇子的氣運是她帶來的。”
寧澤以手掩口:“侯爺,你怎么說這種話?”
小侯爺伸手拿走他手里的酒壺,指尖與他觸碰,是溫熱的。
然后他在寧澤額上輕輕一點,轉身走了。
想抹除他的記憶,看樣子他也拿不準自己是不是任務者。
寧澤繼續凸造型,過了一會兒,五皇子來了他的院里:“婧婧,天這么涼,受風了可怎么好?”
五皇子眼里有驚艷,不得不說,原主頗有幾分姿色。
寧澤跟他纏綿幾句,然后拍暈了他,給他加了個幻境。
還真打算讓自己伺候他,也不怕夭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