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之后,五皇子就有點變態了。
雖然之前也是變態的,但現在可以說是格外變態,每次來寧澤房里演落魄君子,去琳琳房里演瘋狂變態。
寧澤看著都難受。
他每次都在思索,自己到底為什么比不過這些廢物。
每次五皇子去琳琳房里都砸一堆東西,寧澤管著錢,總覺得肉疼。
由于五皇子的異常太過顯眼,終于引起了皇帝的注意,皇帝派了個御醫來給五皇子看身體,最后得出五皇子此后再不能人道的結論。
被御醫確診的五皇子失魂落魄,砸了自己的書房。
寧澤聽說之后依舊保持著溫婉的微笑。
男主這樣真是我見猶憐呢。
晚上,五皇子獨自一人睡了書房,寧澤舒舒服服的坐在院子里吸收日月精華,小侯爺又無聲無息的溜了過來。
他這次開門見山:“你是任務者,你叫什么名字。”
寧澤小心翼翼:“我叫寧寧。”
寧澤似乎從小侯爺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了一絲嫌棄。
“五皇子氣運大減,女主氣運也少了幾分,是你做的?”小侯爺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毫無起伏。
“是,我……”
小侯爺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漆漆的管子對著他的腦袋。
“你用的是妖術,你不是人族。”
寧澤感覺自己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他感覺到這個東西很危險。
但是他的思維還是比較清晰的,他沒有動彈,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
“你們看中的是我的靈魂,又不是我的種族,只要能完成任務,何必在乎我是什么人呢?”他抬起頭,用最柔情似水的眼神看著小侯爺的眼睛,“爺不要用這種東西指著妾身,妾身害怕。”
小侯爺臉上露出了更多的嫌棄:“不要用這種眼神盯著我,我會忍不住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寧澤:“……”
被搶臺詞了。
小侯爺說:“我來這個位面,是為了調查一個男性魔族,你如果有感應,及時告訴我。”小侯爺把一張卡片放在桌子上,“用魔力點燃這個,我會立刻過來。”
“好的,一定。”
小侯爺看著他沉思:“你叫寧寧……似乎……”
寧澤:“這個卡片只能用一次嗎?”
小侯爺被打斷了思路,又瞥了寧澤一眼:“這個可以無限次使用,會跟著你到你的系統空間,無論哪個世界發現男性魔族任務者,立刻通知我。”
“那這個任務……”
“任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就不在這個位面久留了。”
“您好走。”
下一刻,小侯爺突然問:“女人,我怎么在這個地方?”
寧澤:“……”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
寧澤也很想裝出淚盈盈的樣子,但是實在難度較大,于是他繼續溫婉微笑:“我看到你暈倒了,很擔心你出事。”
小侯爺:“暈倒了?”小侯爺琢磨了一會兒,似乎沒琢磨出什么,然后高貴冷艷的冷哼一聲,“女人,你想要什么報酬?”
寧澤擺出被羞辱的模樣:“我救你是怕你出事,不是為了討要報酬的。”
小侯爺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我是侯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