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五皇子有心理障礙,所以照舊去書房睡,寧澤讓乳母帶孩子去了,他沒心思看這兩個小孩。
他坐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疲憊不堪的臉,嘆了口氣。
他拿出梳子,想梳一梳頭,手卻被人握住,寧澤的臉刷的一下黑了下去。
好惡心哦。
來的人是小侯爺,只有他能天天在五皇子府來去自如。
“許久不見,你瘦了。”小侯爺語氣憐愛,拿過他手里的梳子,輕輕為他梳頭,“婧婧,你就如此愛五皇子么?為他付出到如此地步。”
寧澤沒有動彈,任由他輕輕的給自己梳頭,然后幽幽嘆氣。
“小侯爺,我已命定,只能努力往上爬,我不是您,我只能靠自己,每天像走在懸崖邊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萬劫不復,這種感覺您懂得吧。”
小侯爺沒說話。
這個人在原文中搞掉了三皇子,差點搞掉了五皇子,是個不容小覷的老反派頭頭。
許久,他說:“如果我可以讓你安穩一生,你是否愿意跟我走?”
寧澤笑了,反問一句:“侯爺,我的父母家人,親族門楣,以及我剛出生的兩個孩子,又當如何?”他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如果僅我一人,我自然是愿意的。”
很不走心。
小侯爺臉色有些暗淡,他把梳子輕輕放在梳妝臺上。
“再見之時,必許你所求。”
多好一孩子,怎么就喜歡女人。寧澤嘆了口氣。
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幾日后,皇帝病重,五皇子監國,這也是意料之中,皇帝一向不喜歡三皇子,三皇子生母早亡,出身卑微。
但很快,三皇子擁兵夜圍皇城,五皇子調動御林軍防守,又抽調大量兵馬前來護駕。
三皇子圍住五皇子府的時候,五皇子保護著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寧澤,眼神犀利:“三哥,你這是要造反嗎?”
三皇子昂起頭:“琳琳在哪?”
五皇子臉上閃過一瞬間的迷茫,不過只有一瞬間,下一刻,琳琳被三皇子的人救了出來。
她憔悴了很多。寧澤眸色沉了沉,此時的她早沒了從前柔弱而倔強的美麗,臉色發黃,嘴唇干澀。
三皇子攬過琳琳,用劍指著五皇子:“你敢如此虐待她!”
五皇子:?
寧澤嘆了口氣,沒了男主恩寵的女主,就像是活在角落沒有陽光的花朵,看似美麗,卻不長久。
但三皇子造反早在五皇子意料之內,五皇子急于求成,皇帝的身體就是五皇子下了藥。
五皇子的暗衛很快制服了三皇子,五皇子帶兵進宮,想趁機殺死皇帝,栽贓給三皇子。
寧澤在一旁看的很想鼓掌:好刺激哦。
但是很可惜,小侯爺跟奸商已經搭上了線,奸商出錢小侯爺出力,小侯爺的舊部也聯系完畢,趁亂殺入皇城,刺殺五皇子,對外宣稱三皇子弒父弒弟,大逆不道,小侯爺秉承天地旨意,清君側,尊五皇子的子嗣為幼帝,原主為太后。
五皇子死前,還看著小侯爺把寧澤攬入懷中:“答應你的,我已經做到了。”
五皇子氣得手抖:“婧婧?”
寧澤此刻已經沒了溫婉微笑的力氣,他走到五皇子面前,在他耳邊說:“臭男人,去死吧。”
然后親手殺了他。
原主的怨氣去了大半,寧澤丟開匕首,沖著小侯爺楚楚可憐:“呀,好嚇人哦。”
小侯爺:“……”
他在小侯爺身上注入了魔氣,皇帝一成年,小侯爺就會不治身亡。
皇帝登基大典上,他腦子里閃過一句:任務完成,是否離開?
他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好惡心,這個世界好惡心。
他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不是他的識海,他看了看自己,能看出并非實體,渾濁的魔氣從他的靈魂中溢出。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白茫茫一片,沒有坐標,沒有位置的感覺。
面前一個金色的光團在跳動,應該是那個系統。
系統說:“任務完成度百分之百,原主滿意度百分之五十,共計百分之七十五。”
寧澤:“?”
寧澤:“她憑什么不滿意?我讓她當太后了,還除掉了小侯爺這個隱患。”
系統沉默了一下,然后說:“原主是大家閨秀,她認為你的行為過于齷齪。”
寧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