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輕輕“嗯”了一聲,等蘇佩出去,寧澤才收起虛弱的神情,臉色陰沉的抽出口袋里面的卡片。
黑色卡片,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寧澤試著撕了兩下,沒撕動。
這是附身小侯爺的那個人給他的卡片,居然跟著他來了這個世界,似乎與他的靈魂還有幾分糾纏。
卡片用金色描了復雜的花紋,上面寫了假面兩個字。
他抬起手,用靈魂力量包裹起來,但是下一刻,他的靈魂被暴力的彈開了,他感到自己的靈魂一陣劇痛,臉色又白了幾分。
“熏兒。”門口傳來了男人的聲音,威嚴而莊重,他轉過頭,有點臉盲。
這人長得好像三皇子哦。
寧澤露出了蒼白的微笑:“哥哥。”
宮千城的臉色很冷淡,寧澤看不出他的喜怒,也看不出有沒有心疼,他走到寧澤身邊:“怎么會落水?”
原主這次的意外,是慕容喬一手策劃的,為了讓原主心甘情愿嫁給他。
他低下頭:“哥哥,能不能湊過來些,我有些話不方便說。”
宮千城做到了寧澤身邊,寧澤細聲細氣的說:“哥哥,我們學院一草一木都不馬虎,池塘旁邊的地磚怎么會松動?”
宮千城直起身:“我早已叫人查了這周經過池塘的人,每個人做了什么,呆了多久,等出了結果我會告訴你。”
寧澤露出了笑容:“哥哥果然最心疼熏兒了。”
宮千城臉色不變,他拍了拍寧澤的手,聲音低沉:“有哥哥在,沒人能欺負你,哥哥很欣慰,你能多想一步。”
寧澤有了想法,或許宮千城一早就知道陷害宮熏兒的是慕容喬,但是宮千城從沒告訴過宮熏兒。
或許宮千城對宮熏兒失望也有一點這個原因,不過寧澤很奇怪。
你為什么不告訴你妹妹哦?
第二天,宮千城來了醫院,臉色很陰沉,他叫下人們都下去,然后給寧澤倒了一杯水。
“哥哥,怎么了?”寧澤抱著熱水杯捂手,宮千城語氣平靜:“是慕容家的人做的。”
“果然。”寧澤輕嘆一聲,“慕容櫻叫我去湖邊,說找我有事,我到那發現慕容櫻不在,在等候過程中失足落水,結果慕容喬就突然出現了。”
“你怎么看。”
寧澤低下頭:“慕容喬不過是慕容家的私生子,雖然厲害,但哥哥想要打壓他易如反掌。”
“打壓一個人,只會讓他更加拼命,熏兒,你太年輕。”宮千城搖了搖頭,“對于這種餓狼一樣的人,出手就決絕,否則后患無窮。”
“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哥哥,請你讓我打理公司的事務,我想親自了結他。”
“我們家與慕容家的婚約,你打算如何處理。”宮千城不置可否,提了下一個問題。
“長輩口頭婚約,如果慕容家有合適的人可以,如果沒有,就當做笑話來聽。”
宮千城站起身來:“你休息吧,過幾日我會找人教導你,然后交給你一些家族事務。”
寧澤笑了:“多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