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子岸來辦公室,看到寧澤比昨天更加半死不活,他的眼中露出了單純的疑惑:“大小姐,這是您要奮斗的樣子嗎?”
寧澤覺得他在裝傻,沒好氣的說:“我受傷了,老師你不知道嗎?”
李子岸:“我為什么要知道。”他的表情紋絲不動,但是眼神里的無辜讓寧澤有了幾分動搖。
在寧澤看不到的領域之中,高挑修長的男人快速的走過虛無的空間,他掏出了一把槍,輕飄飄的朝著空無一物的前方開了一槍。
子彈穿過空蕩的空間,擊打在一個不斷閃爍的球形空間上,空間應聲而碎。
很快,一個比較狼狽的身影就出現了,比面前的男人矮了一頭,雖然衣衫有些皺,但氣勢毫不遜色,矮個子的男人皺起了秀氣的眉:“你發什么瘋。”他抬手將萬千碎片收入手中,語氣惋惜,眼神卻沒見到有什么波動,“構造個世界不容易。”
高挑男人冷笑一聲:“別再讓我逮到你在低級世界為非作歹。”他抬起手,朝著矮個子男人開了一槍,矮個子男人不躲不避,抱著胳膊冷冷淡淡的盯著他,子彈從他眉心打過去,矮個子男人的身影一下子單薄了許多,但是依舊是冷冷淡淡的樣子。
高挑男人勾了勾手指,矮個子男人手里的碎片飄到了他手心里。
“找場子也要適可而止。”矮個子男人終于開口,“我只是給小朋友一點小小的見面禮而已,你還不是在公報私仇?”
高挑男人的手攥緊,又松開,碎片化為一點點的光亮的粉塵。
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風衣,語調不急不緩:“管好你自己。”
矮個男人又是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假面,如果十萬年的成長就是為了讓你回過頭做這些無意義的事情,不如趁早退位。”
假面輕嗤一聲:“我爬到這個位置,又不是為了感化眾生的,如果不是為著隨心所欲,我又何必苦修十萬年。”他一步一步走到矮個子男人面前,聲音低沉,“司理,別做你職責之外的事情,也別利用時間漏洞去挑戰規則。”
司理抱著胳膊站在原地,假面與他擦肩而過。
不知過了多久,假面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司理才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干嘔起來,沒嘔出血,靈魂狀態已經沒有血了。
寧澤正在聽從李子岸的指導收購慕容家的股票,他對此一竅不通,雖然宮千城固定會給他打零花錢,但他的錢大多花費在衣柜里頭那些美麗的高定禮服上頭了。
手頭區區幾百萬,慕容家的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寧澤真的很想去搶銀行,他叫自己的傭人把這些禮服都賣掉了,收回了一筆錢。
但是實在不多。
而下一次宮千城看見寧澤的時候,一向冷淡的臉出現了一絲糾結。
他問:“熏兒,你怎么品味變成了這樣。”
寧澤:“我……”
宮千城甩給他一張卡:“去買點像樣的衣服,別給我丟人。”
寧澤又偷偷買了幾百萬的股票,李子岸看到一向高貴優雅的大小姐穿著二三十塊錢的T恤,感覺自己眉心都跳了跳。
“大小姐,您省的這點錢其實……”
寧澤:“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你不要浪費難得的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