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著溫母說道。
“嬸子,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對,都是我不好,跟別人無關,都是我一個人干的。”
溫卿煙聽見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同時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不過她這話說的非常小聲,別的人沒有聽見,只有離她非常近的云翹和小連聽見了,還有耳力很好的葛青聽見了,只不過他現在關注的重點不是溫卿煙,而是溫嶺。
早知道,他剛剛就應該好好勸著溫嶺的,可是沒有想到,溫嶺居然闖了這么大的禍,一時間,葛青都可以預想到老爺回來之后會發多大的火。
他只能對著溫母說道:“夫人,這件事情說起來都是屬下的錯,是屬下沒有護好少爺,不應該讓少爺闖進這個地方的。”
“少爺剛剛只是過來和小姐打鬧,并沒有其他的意思。”他一邊說著一邊跪在地上朝著溫母行禮。
溫卿煙聽見這話臉色微變,沒想到這個葛青看起來愣頭愣腦的,居然還想著給溫嶺開脫。
很好,想替他開脫是不是?那我就讓你跟他一起受罰。
溫卿煙向來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可是這個葛青居然想要給溫嶺開脫,那么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溫母也沒這么容易就被葛青轉移注意力,她冷冷的看著溫嶺說道:“我有說這件事情跟別人有關嗎?就算這件事情跟別人有關,其中最大的責任還是你。”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說了些什么,好歹是我們丞相府的少爺,要是讓別人聽到了,會怎么笑話我們丞相府。”
溫母越說越氣,她雖然是女人,但是在家里的地位還是很高的,可是沒有想到溫嶺居然背著自己說那樣的話,居然說自己說的話是個屁。
溫母越想越煩躁,她幾步走到溫嶺面前,忍不住呵斥起來,:“溫嶺,你平素在丞相府囂張跋扈也就算了,但是你怎么能這樣說長輩的壞話。”
“還有,卿煙是我女兒,她回到丞相府之后自然是要好好的住在這兒,你憑什么來這里找她的麻煩。”
“還有,我上次是不是已經警告過你,不要再來找卿煙了,你居然還敢踏入這個地方,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看著溫母這副生氣的樣子,溫嶺一時間嚇得不輕,突然間,她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他對著溫母訴起了苦。
“嬸子,您怎么能這樣說我呢,這件事情真的這不是我一個人的錯,是她,是她的錯。”
溫嶺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瞪著溫卿煙,指著他說道。
“嬸子,我們剛剛不過就是從這里路過,然后溫卿煙就在里面挑釁我們,所以我才氣不過進來的,然后溫卿煙就拿棍子把我們打了一頓。”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袖子擼了起來,溫嶺因為平時嬌生慣養的皮膚也挺白,被溫卿煙打了那么幾棍子,確實出了一些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