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看見那一道道的印子,一時間確實嚇得不輕。
溫嶺平素里就在丞相府囂張跋扈,也沒有人敢招惹他,因此溫嶺身上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重的傷。
一時間溫母也顧不得剛剛溫嶺說自己的壞話了,要是溫嶺的父親回來了,肯定會來找自己麻煩的。
自己雖然是丞相府的夫人,但同樣也要維持住幾家的和諧,因此,溫母有些擔心的,看著溫卿煙說:“卿煙,溫嶺手上的傷真的是你打的嗎?”
溫卿煙才剛剛回到丞相府,如果真的把溫嶺給打了,到時候肯定會引起重怒的,雖然溫嶺平素里在丞相府就有些為所欲為,有些過于囂張。
但是他好歹也是受盡寵愛的少爺,溫卿煙這剛剛一個回來的女兒就這樣打人,肯定會引起不滿的。
溫卿煙見溫母不像是指責自己的樣子,她一時間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
“母親,方才女兒真的是無奈之舉,您是不知道,剛剛溫嶺路過我們院子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搭理他。”
“但是他卻突然就在院子門口謾罵起來。”說到這里,她低頭勉強擠出兩滴貓淚,哽咽著聲音繼續說道。
“而且他罵的不堪入目,說什么我是小野種,我根本就說不出口,他罵的比這個還要更加過分。”
說完她紅著一雙眼睛看著溫母說道:“母親,您剛才進來的時候也聽到了,她連說你說的話是一個屁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他還有什么說不出來的。”
說完溫卿煙看了云翹和小連一眼說道:“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問問她們兩個。”說完這話,溫卿煙又看了一眼葛青。
“還有溫嶺身邊的葛青,他也聽到了,他也可以作證的,他今天帶來了人,不能算是我一個人的一面之詞。”
溫卿煙說的有理有據,而且還把人證給拎了出來,偏偏葛青又是溫嶺的人,所以說起來還真的沒有偏頗任何地方。
一時間,溫母咪了咪眼,然后看著溫嶺有些不悅地說道:“我不是之前就跟你說過了嗎?不許你再來找卿煙的麻煩,你居然還敢來罵她,你是不是想要家法伺候。”
溫母雖然擔心溫卿煙打了溫嶺會引起不少人的不滿,但是如果是溫嶺故意挑事兒,那么這件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所有的錯肯定是在溫嶺的身上的,他自己找上門來找打,那能怪得了誰呢?更何況他居然還對溫卿煙一個女子出言不遜,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
再說了,溫卿煙是自己的女兒,溫嶺就算是再受寵,那也是別人的兒子,跟自己有什么關系,他如今打溫卿煙,不就是打自己的臉嗎?
溫母越想越生氣,忍不住看著溫嶺說道:“溫嶺,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溫嶺實在是沒有想到溫卿煙這個女人居然能夠如此顛倒黑白,他冷笑一聲對著溫卿煙說道:“你怎么能這么胡說八道呢?明明就是你打了我。”
自己罵了溫卿煙是事實,但是這件事情他是不可能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