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愛洛根絲謹慎問道。
“按她說的走。”甄澄一拍腦門。她突然感覺這龍女的歌聲里可能隱藏了什么線索,但如此緊張逃命的關巧她愣是沒顧上注意聽。
加之夢境本身對意識邊緣的的遺忘加值,她發現自己除了最后結尾處的一段琴聲還記得,歌詞居然是一個字也想不起來了。
看了眼身旁全神貫注警戒敵襲,根本不可能對這種事情上心的a姐,甄澄只得在心中暗嘆
但愿這歌詞中隱藏的信息是像浮雕石壁一樣,有關于真實歷史的事情,而不是關系到接下來在這地城中的生死存亡。
畢竟眼前這只是一個思念體,并非真實存在的人,也不會有什么感情。兩人也顧不得道謝或詢問什么,二話不說就急匆匆沖進龍女所指的廊道。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龍女收回修長的手指。原本面無表情那孤高的臉孔,卻泛起一絲淡淡的笑。
片刻之后,甄澄又原路跑了回來。再找龍女,已是不見了蹤跡。
她從一臉懵逼的愛洛根絲靴子里抽出附魔匕首,選了相隔十來米的另一個入口,在地面的石板上刻畫起來。
夢境與現實融為一體,地面不似盛放石雕的那間密室般鋪滿石板,而是材質凹凸不平,極度擬真。
鋒利的附魔匕首讓甄澄以她凡人的力氣亦是在石灰巖上輕松刻畫下一個一人大小的,格外鮮明的箭頭。
“不走她指的路了剛才是騙她”a姐習慣于甄澄出乎意料的奇妙操作,自行猜測道。
甄澄將匕首拋還,大搖大擺回到那條龍女所指的道路上“思念體只是夢境中夢主人對印象深刻的形象的再現。
它既不是真實存在的生命,又不是受到夢主人主觀意識控制的傀儡。我騙它,給誰看”
愛洛根絲吐了吐舌頭,這部分知識她是和甄澄同堂學到的,當然還清楚記得“那妹妹為什么還要聽她的話”
“思念體作為夢境中一種非主觀的自然現象,只會按照做夢者的認知完全真實還原他對現實中的人或事物的認知。這是不受做夢者意愿影響的。
換句話說,哪怕是做夢者畢生最恐懼的人,或者最尷尬不愿回首提及的事情,都會按照記憶如實演化出來。
我們遇到的曲蕓就是這樣的典型。顯然夢主人在老師手里吃過虧,所以這里才會出現那種戰力逆天,實力跨階不可戰勝的老師。
但老師這人好布局洗算計,無論自身實力如何恐怕現實中也不太可能逮著敵人就親自上陣窮追猛打。
所以即便老師的思念體是夢主人有意借用來對付我們的,也留下了只要快速逃離就不會被輕易追上這樣巨大的漏洞。
也就是說,看似無敵的曲蕓思念體其實根本就不危險。會死在這東西手中的不是輕易放棄希望的頹廢派,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莽上去不死不休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