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王晨的電話響起。
接過電話之后,王晨的表情變得凝重。
“怎么了?”方澈感覺不對勁,這貨不會真魔怔了吧。
“畢業晚會的節目出問題了。”
“???”
王晨繼續說:“咱們學院在畢業晚會上的成績不好你們知道吧。”
這事方澈記得,地科院成績不是不好,是相當不好!全校23個學院,地科院就沒進過前20,就連國際學院的朋友上臺用蹩腳的中文說兩句“我矮哲理”都比地科院分數高。
也是,一群搞地質錘的,實在玩不轉麥克風啊。
接著王晨開始傾訴,大致意思是本來今年地科院攢了個大招,整了100多號人大合唱。
轟轟烈烈訓練了一個月,結果就在今天上午學院的趙中信院士發來通知,說是北斗衛星升空,地信、地測兩個專業的學生都得去觀摩,下午就得走。
北斗衛星系統是國家重點項目,由秦城大學承辦,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事情。
北斗升空,就算是讓全院的學生都去觀摩都不過分。更何況這次是院士親自帶隊,誰敢說個不字。
結果100多號人走了80個。這節目怎么搞?
畢業晚會節目單都印在門票上發出去了。
“那有沒有備案?”方澈問。
王晨表情復雜地看了方澈一眼:“備案是肖敏,可是她已經去公司報到了。”
這……
“我先去找人。”王晨撂下一句話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一節課上的寡淡無味。
方澈在那里胡思亂想,一般網絡小說里這種情況就該主角上場了,結果上去就唱什么《同桌的你》。
笑死,大學哪有同桌。
下課之后,方澈和白書豪兩人吃了個飯。白書豪照例去打游戲,方澈給王晨打了個電話:“哪呢?”
“院會活動室。”王晨的聲音透著疲憊與焦躁。
“我來了。”
不多時,方澈在活動室見到了一臉疲憊的王晨。
不用想,肯定是沒找到人。
其實這事不難理解。偌大一個地科院不缺有才藝的人,也不缺想出風頭的人,可能也不缺有集體責任感的人,但是現在這種局面,再想出風頭的人也不敢上,因為都知道上去就是丟人去的。
沒有排練過,怎么上臺。沒人上趕著往恥辱柱上爬。
王晨嘆了一口氣:“以往咱們學院只是成績差,但是到我這,連參加都參加不了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方澈:“這兩天邪乎得很,我感覺我做了個夢,夢里你唱了一首青花瓷,結果別人都說不是,哎……你說這要是真的,有沒有可能你幫兄弟一把,上去再唱一遍……哎……”
方澈看著他愁悶的樣子,差點憋不住笑。
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方澈說道:“兄弟,那不是夢。”
王晨渾身一抖,目光熾熱地盯著方澈。
方澈繼續說道:“但是今天不唱青花瓷。”
因為唱青花瓷契合度太低。
“從現在開始,學生會新網部和文藝部的成員聽我指揮,打聽好那些今天要去觀摩北斗升空上不了臺的人都在哪些宿舍。”
“這事,我幫你辦了!”
方澈已經有了想法。
“艸!”王晨上來就給方澈一拳:“我他媽真以為自己前面在做夢呢。”
方澈搖搖頭:“逗你的,只要不涉及到許青蒂那個層次,哥們還是可以蹦跶兩下。”
再說了,不抓緊時間抄歌,怎么治嗓子?
王晨沒仔細聽方澈在說什么,只是說道:“都聽你的,學生會的人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