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榮星心里咯噔一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冷哼道。
周應龍笑道:“行吧,我也就說幾句話。”
然后他看著池榮星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有一條賤命,我也有一條賤命。”
池榮星一下子就聽懂了。
周應龍的意思很明顯。
你要想玩命,我跟你玩。
然后周應龍又笑道:“小澈跟我的兒子沒有區別,但是巧的是,你也有一個兒子。”
你敢拿你這條賤命動方澈。
我就拿我這條命動你兒子。
池榮星心里一涼,目光看向一旁地孫逸塵。
而就在這時,周應龍繼續說道:“一直忘了跟你說,這個是我兒子。”
他指了指周奇。
然后他又指了指孫逸塵:“他在你兒子身邊當過一陣助手。”
孫逸塵的瞳孔猛地一縮。
周奇竟然是周應龍的兒子,而且還跟在他身邊那么久。
“周奇!”孫逸塵一下子就沖上來。
“你個王八蛋。”
周奇一腳把他踹開來。
然后周奇走到池榮星床前。
雙手撐在病床上,看著池榮星。
“池總可以想一下,我跟在貴公子身邊,手里到底有多少他的東西。”
“然后我再額外提醒一句,孫逸塵最近和那個吳濤走的挺近的,你可以問問你兒子,他和吳濤一起干了什么。”
到這一刻,池榮星慌了。
孫逸塵站起身來,表情開始猙獰。
“走了。”周應龍招呼一聲,然后帶著周奇走出了房間。
出門之前,周應龍轉身看向池榮星:“對了,還有個事情要跟你說,我躺在床上的20年,是能聽到聲音的。”
池榮星如遭雷劈。呆在那了。
周應龍和周奇走了,一直到走出醫院,兩人才說話。
周奇問道:“爸,報仇的事情就不想了嗎?”
周應龍嘆了口氣:“要先保證小澈的安全啊。”
“20年前的事情,沒有證據的。”
“對了,你說吳濤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周奇笑了笑:“圈里的一些傳聞,沒有證據,嚇唬孫逸塵的。”
“你嚇唬他干什么?”周應龍問道。
周奇想了想,然后說道:“我剛才在他的房間放了錄音器。”
周應龍:“嗯???”
偷偷錄音的東西能不能做證據,這是一個很難直接定義的事情。
一般來說,在別人的私宅安裝錄音器,是鐵鐵的侵犯隱私。
但是……
醫院,不是私宅啊。
而另一邊,周應龍走后。
池榮星先是遍體生寒,然后看向了孫逸塵。
“你個王八蛋,你和吳濤一起干什么了?”
池榮星怒了,
要不是孫逸塵個廢物,他能被周應龍威脅?
孫逸塵噤若寒蟬,想起了某些party上的景象:“呃……沒有,就是……呃……”
然后他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
“我可沒有參與啊,我沒有參與!”孫逸塵都快給自己老爹跪下了。
池榮星走下床來,一腳踹向孫逸塵:“你個王八蛋,要不是你這個累贅!”
孫逸塵被踹急眼了,站起身來,低聲的說道:“我本來可以過的很好的,你呢?”
“如果不是你把20年前的事情在周應龍的病床上說了,誰知道那車的事情是你干的!”
“現在周應龍醒了,肯定找你報仇啊,因為你差點害死了人家全家!”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