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不壽連聲發問后,第三張面具下,失魂落魄的徐師這才回過了些神:“哦,如果首領已經決定了,那就留著吧。”
“哈?你同意了?”
醉酒大叔左看右看,沒了徐師從旁幫腔,他可沒什么信心說服得了首領大人。
“嗨,那好吧。就聽你們的唄。反正留一只養著,對銀月缶來說也不是難事兒。咱們至少還能交上兩只飛耳,換些賞賜美酒。等等,徐師,我說你的飛耳到底在哪兒啊?”
稍顯沉默的銀月缶首領也看向徐師,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兩手空空,并無第三只飛耳。
徐師垂頭喪氣,心不在焉:“沒抓到。”
“啊?真的嗎?你?你沒抓到?”程不壽好驚訝。
“……抓到過。”
“哪里去了?”
“被搶走了。”
“哈哈哈哈!”
醉酒大叔哄笑,一向習慣了搶別人的銀月缶里,怎么就出了個徐師呢。
“不是說好了,一起去把那小妹子的飛耳都搶過來嗎?你怎么還反被她給搶了啊?”
她?那么笨手笨腳?面具首領即刻斷定:“不可能,她沒那個本事。”
徐師的面具下,必定是一張灰蒙蒙、沒精打采的臉,單看他握著折扇的手不停摸索,雙腳并沒有朝向首領大人,似乎隨時都準備飛奔出去尋找那消失了的輪椅聲。只不過可礙著首領的面子不能擅自離開,只好硬生生按耐住了焦急的步伐。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徐師聲音顫抖著說:“我剛才看見……她了。她回來了,她還沒死!我抓到的飛耳叫她搶去了!”
“啊?”
程大叔因為酒精麻木了半張臉,做出來的驚訝表情更顯夸張。
“她?什么她?”
緊接著突然明白了。
“你說她啊!確定嗎?不是鬼還魂吧?”
銀月缶首領仍舊一言不發。
“不是還魂術,我親眼看到她了,甚至還交過手,本來明明就要真正抓住她,可暗處突然殺出來有一個人,將她的輪椅奪走了。”
“輪椅?”首領大人這才開口。
“對,她坐著輪椅,應該是她……死的時候,不,她沒有死,但肯定在那時受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