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悅誠服的陳大人靠著椅背,手掌拍的啪啪響,滿意地笑著稱贊:“云繯姑娘果然厲害。”
判官第一次見到云繯出招,也在心里敬佩:瞧她的雙腿,行動不便居然捉得到飛耳,還在一招間打得兩個除妖師慘敗,君安城新來了不少高手。
他轉而擔憂:都是因為城里突然接連出現妖獸,引得八方除妖師聚集,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在一邊觀戰的阿執原本覺得云繯搶了飛耳,是趁人之危,但看到輪椅射出狠辣的長槍,不敢再心有不服:就算我引來了飛耳,她能成功搶我一百次。
云繯轉回輪椅,掃視了陳大人和判官一眼,迅速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更加冷冷問:“兩位大人可相信了?”
陳大人一想到為今夜收獲豐碩,長公主麾下來得了好幾員大將,連忙賠笑:“眼見為實,本官今夜開眼了。長公主正缺少云繯姑娘這樣的身手。不知道云繯姑娘可愿效力長公主府。”
云繯開價非常直接:“出得起多少?”
“姑娘真是開玩笑!難道擔心長公主出不起嗎?”陳大人揮手道,“長公主乃是君安城第一富豪,只要姑娘有本事,你要價多少,就有多少?”
云繯微微一笑,抬手制止陳大人夸下海口:“先把今夜除妖場的賞賜結了再說。”
“云繯姑娘,”判官上前問道,“祝賀你交上第一只飛耳,想要什么賞賜?”
云繯點頭,喚一聲:“啟明。”
背后推輪椅的高大男子遞上來一封長長的請賞錄。
阿執心里又打了一個疙瘩,有點兒埋怨銀月缶為何不第一個來領尚,確保拿得到北澤赤鯨脂,誰曉得貪財的云繯拉出來一份長達數頁的請賞錄上,會不會有自己心心念念的寶貝呢?她緊張地屏住呼吸,不斷在心中祈禱:千萬別拿走我的赤鯨脂,銀月缶趕緊出現呀,幫我請賞北澤赤鯨脂。
顯然,云繯姑娘是為了金銀財寶來的,區區一盒用做脂粉的赤鯨脂,雖然源自滅絕的北澤赤鯨,但沒能吸引她的注意力。判官大人宣讀完后,阿執暫時松了一口氣。云繯索要皆為上等珍貴的黃金白銀玉石珠寶之類。
這份請賞錄,看得判官眉心直皺:“云繯姑娘,獅子口大開啊。”
云繯絕對是個十足的愛財之輩,且毫不避諱對黃金萬兩的喜好,輕飄飄開口:“在開啟今夜的除妖場之前,判官大人就已經宣布,凡是捉到飛耳的皆有重重賞賜。云繯所列不過是寥寥幾種。再說,陳大人剛剛不是提及,長公主是君安第一大富豪,云繯這點兒請賞對長公主而言,恐怕還不及九牛一毛吧。”
阿執有些惋惜。如此喜好金錢,實在與云繯仙氣飄飄的相貌不符,大約世間總是如此,不可憑外貌斷人。
陳大人盯著云繯殘廢了的雙腿,笑道:“那是自然。本官有個問題不便發問,可實在好奇:姑娘不便行走嗎?”
云繯淡淡道:“自小腿殘。”
在判官的眼中,這位外貌看似出塵的女子已然是掉進錢眼里的紅塵俗人:“領賞這邊請。只是姑娘還坐著輪椅,怕搬不動如此多的財寶。”
啟明上前。